同他有关。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直接印证了她的猜想，“那个交易的内容是，顾元白可以带苏乔离开，但是必须留下他们的孩子。”
前面，他说慕老爷子放走了他们……
也就是说这个交易已经达成。
更具体一些应该说，顾元白用顾非寒换来了他和苏乔的自由。
“苏乔……你生母知道这件事吗？”听到这，南栀下意识的问。
“不知道。”
顾非寒喉咙里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很浅，而这故事也到了结尾，“他们离开北城的时候，顾元白告诉苏乔他已经提前将孩子送走了，后来苏乔发现被骗，苏乔要回来找回孩子，顾元白不同意，争吵中两人遭遇严重车祸，当场死亡。”
这是顾元白和苏乔的结局。
“那之后，你就成了贺华兰的孩子？”一直以来北城并没有过顾非寒是私生子的传闻，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贺华兰所生。
“嗯，当年苏乔怀孕后不久贺华兰也……怀孕，爷爷用我换走了贺华兰的孩子。”
换？
南栀不大理解顾老爷子的做法，“顾老爷子为什么要用你换掉贺华兰的孩子，原本贺华兰的孩子也更名正言顺些不是吗？”
“如果贺华兰怀的是顾元白的种，那当然不用换。”顾非寒讥诮的勾唇，似在嘲笑那段婚姻，在不甘寂寞上，这俩人倒真不愧是夫妻俩。
南栀这才有些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但也不知为何，心里又有了个疑问，“那贺华兰的孩子哪去了？”
这次顾非寒没有立即作答。
他一双黑眸有些高深莫测的缓缓眯起，而他视线是落在南栀身上的，似乎在等着什么，于此同时他声音缓缓响起，“如果我说那个孩子是罗湘湘你信么？”
“罗湘湘？！”南栀目瞪口呆，一瞬间连嗓音都拔高。
她的反应在顾非寒意料中，他眼底也有丝玩味闪过，似乎不久前等的就是她这个反应。
罗湘湘和贺华兰……
南栀真的一点没往这个上面想过。
在这之前，北城熟知的那段关于顾非寒和罗湘湘的关系里，罗湘湘是顾家某个佣人的女儿，而现在想起这点，一切似乎也说通了。
毕竟当年用顾非寒换掉罗湘湘是顾老爷子……
但饶是南栀这种从小长在慕家的人，此刻也忍不住吐槽一句，“贵圈真乱。”
顾非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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