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记得那年刚来陆家,她因为她妈妈的死扑向自己朝自己脸上挥来的那一巴掌,他以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所有的不幸和折磨早已被时光消磨殆尽。
可原来,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陆遥低垂着头,哽咽道:“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和小时候欺负你的那些孩子一样,心里瞧不起你的出生和家庭?你把我定性成‘那种人’,是吗?”
陆遥从小就听不得骂人的话,看不得打架斗殴的场景。
那次陆匀打了她一巴掌,她虽然为他找了很多的理由替他开脱,可时至今日她依然深刻的记得那天他落在自己脸上的手掌有多重,那个巴掌又有多伤她的心。
所以当她做出令自己最厌恶的事后,她内心比挨打的那个人还要痛心疾首。
她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动手!
“你以为我会爱上你嘴里的这种人吗?”她的误会让路君峰心头一阵钝痛,面上却冲着她冷笑连连。
“是啊,是我误会你了,”陆遥就着袖子擦干满脸的泪水,她突然抬起头直视他,“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没有爱过我,是我自作多情,你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人’呢!”
歇斯底里地朝他吼完,她便不再看他一眼,跑回了自己房间。
洗衣机再一次停止了运转,这回是真的洗好了。
路君峰蹲下身,打开洗衣机,将衣服一件件的装回脸盆里。
准备晾衣服时,他的视线落在那张突兀地出现在这里的椅子上。
他刚才听到从阳台这儿发出的动静时就猜到她一定又孜孜不倦地伤了自己一回,心急如焚地跑过来看,好在看到她全虚全尾没受伤才放下了心。
她站得高他怕她摔,她烧壶水他怕她烫到手……
而她竟然残忍地给他下了个“你不爱我”的判决!
他对她这么多年的心,却原来不过如此!
陆遥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膝盖比昨晚上更严重。
拉起睡裤查看,两个膝盖都有些肿,不过好在没有严重到走不了的地步,就是走动得多了会从膝盖处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她一直是个疼不起的人,但这一次她却咬着牙硬生生地抗住。
幸而周六不用上学,她希冀在家休息个两天就能消肿。
直到阿姨发现她坐在沙发上拿热毛巾敷膝盖才“东窗事发”。
阿姨嚷嚷着“怎么能用热毛巾敷呢,得用冰的呀”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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