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攻了一套刀法,唯一的收获就是刀上崩开好几个豁口,那刀屑如同他的自信心一样飞溅开来,说实话我都不忍心再用这柄剑对付他了。
可是他居然还不认输,我简直想破脑袋要怎样结束这场战斗,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留着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但是他坚持非要打到最后一刻的信心却显露无疑,我倍感焦急。
刘折的武功大概有鹿臣的一半。我这么想着,突然意识到我现在是在用着自己的意识来挥剑战斗,不是像上次那样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自己并没有刻意用出什么招式,而是这些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招式不经意间的用了出来,格、挡、躲,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就好像本应该这样去挡,这样去闪避一样,每一招到足以编进教程,感觉舒服极了。
难道是因为遇到的敌人水平不同我还会自己调整武功吗?我想,但是听诗人说“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之类的,我想武功招式也是同样的吧,一招克一招的法则本就是自然的道理,我只不过不经意间拿来用罢了。
我正在浮想联翩,甚至忘了注意刘折的脸色越来越差,终于他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忍无可忍,怒吼一声,那刀夹杂着风声向我劈过来,看这气势这一定是他平生的武功精髓了,不仅速度和力量上比刚才高了一倍之多,甚至带着一种同归于尽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感觉,虽说这完全没有必要。我一瞬间甚至有种秋烨北对战鹿暝的穿越感,但是我显然没有鹿暝那么潇洒,我看着那柄刀眼看就要把我劈成两半甚至还没有从刚才的联翩想象当中回过神来,唯一能想到的只剩下“这下完了”四个字,在我的背景中无限循环。这时候不知道什么力量就拉了我的手——或者说就好像剑自己飘逸的挥出,在一道我都为之惊艳的剑光之下,我清楚的看见刘折从台上和他的刀飞了出去,就像秋烨北一样,然后重重摔在人们给他让出的空场地里。
我愣了半晌,直到被人们的议论声吵醒。台下的声音不亚于鹿暝使出最后一招那天,甚至,在我耳朵里,更胜一筹。
我的大脑应该还处于连线失控状态,我推开上台想要宣布胜利的裁判,跑下台拉了麻糖就跑,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刚才失手伤了刘折的事实,还是想清醒一下被剑给带乱的脑子。
麻糖被我拽的七手八脚一步一滑的跟我跑着,好不容易被我拽到了家关上门呼哧呼哧喘着气断断续续说:“你……你跑什么……差点把我累死……本来……本来盟主擂台就是愿赌……服输,你把他打下去他也不会怪你的,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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