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我问花月夜:“奇怪,我之前也没有吃过这种家禽,为什么会对它的毒有抗性呢?”
花月夜解释:“其实如果毒性相同,你之前中过某中毒之后就会产生一种普适的抗性,所以这次遇到这个毒就不害怕了。”
我道:“是这样啊,可是我之前并没有怎么中过毒……除了白殷殷的鸡汤那次!”
花月夜思考道:“是吗,看来这两种毒应该是同源的了,说不定还是同一种,可是她如何得到的这种毒?”
我说:“并不一定就是她给我下的毒。仔细想一想,她给我下毒,完全没有理由啊。也许是唐匀他们想要害我,知道唐莫连会扮成白殷殷给我送鸡汤,所以事先在汤里放了毒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包括擂台爆炸那一次,很有可能是唐匀他们的圈套,就是为了加害于我。”
花月夜道:“嗯,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果然,我之前的猜测可能是真的了。”
我问道:“什么猜测?”
花月夜故作神秘:“现在还不能说,这要等我完全搞清楚再公布。先待我从月舴那里问个蛛丝马迹。”
我也懒得追问,自顾自回去了。
这天晚些时候,月舴就想同我们告别,抱着孩子先行离开。我惊讶的问道:“你刚生了小孩,现在能走去哪?回魔教继续当你的教主吗?”
月舴道:“我现在还不能回去,至少再给鹿暝留一点时间。现在若他功亏一篑,定会气急败坏的,我自然也不忍看到他变成那样。我想先找到兄长隐居的地方,还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花月夜说:“月凰隐居之处你知晓吗?”
月舴摇头:“兄长走的时候并没有和我说过,我只能自己去找了,如果能找到当然再好不过的了,要是不成,我也不会让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的。”
麻糖则担心月舴的安全:“一个人走,你的身子能行吗?半路上如果碰见鹿暝的人怎么办?会不会伤你啊?”
月舴道:“你放心,他不会伤我的。何况我会好好隐匿行迹的,混在人群里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倒是你们,我想很快形势会有所变化,所以定要做好大战的准备才好。”
如此互道保重之后我们目送月舴离开,然后我问花月夜:“你说的那个猜测,问到了什么没有?”
花月夜说:“没有,她没有说不过给了我一个锦囊,如果有危险就可以打开来看,这里面可能就是写的这个。”说着掏出一个信封,上限写着“锦囊”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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