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押,这就是他名字的来历。
秦子月看那破书,已经昏昏欲睡了,一听有漂亮姐儿看,来了兴致,把那破书随手一扔,隔着条几跳到堂上,也顾不得提鞋,拉他向外跑去。这安之郡公主的美名天下皆知,据说某年的元宵节,众人为争睹这公主的美貌,活生生的挤死了一百多号壮年男子,自此之后,这公主再不曾于公众场合露过面。
那风尘状打扮的女子看秦子月向外跑去,手里的瓜子一扔,跳起来,喊道:“等等我。。。。”说着,随着跑了出去。但眼神里却露出了一种异样的目光。
被秦子月拉着跑的秦彪,从不怕事儿,但就是怕秦子月。不是打不过,而是因为他花样百出,被他记恨的人从没有一个落的好下场的。如果单单是他花样百出,那他秦彪也不会俯首听命,更因为他的仁义。秦子月的父亲是镇上的大地主,秦彪家是他家的佃户,那年风不调雨不顺,更加上秦彪的能吃,家已经没有余粮了,秦子月的父亲带着人到他家收租子,收不上来,就要收他的妹妹做小妾,把个秦彪气的,上前拼命,可他哪儿是那一群人的对手啊,被打了个奄奄一息,这档儿,秦子月牵狗追兔子,走到这儿,上前问明情况,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父亲打了个迷糊,从此被逐出了家门。
一条斜坡石板路南低北高着纵深。秦子月沿坡爬去,尽头一转,就是下坡。站在高处,见驻扎在下边的军队,大概有五百人的模样,各个批红挂绿,一派喜庆。他的那三四十个兄弟站在着山坡上远远的向哪儿望去,虽有羡慕之色,却不敢临近。见秦子月过来,齐声的招呼一下,就又开始引颈观望。
秦子月见他们的模样深深的鄙夷一下,道:“在这儿能看见个屁,还他妈的漂亮的邪乎,我看你们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众人起哄道:“老大,你有本事,能把那小妞弄出来让我们瞧瞧吗?”说者厚颜无耻,听者激情澎湃。秦子月心头一热,根本就没想后果,整整衣衫,款款下坡,向那营地走去。从坡上下去,就算到了安支郡的地面,那送亲的队伍大概还在留恋自己的国土,也可能是在等着两领郡的迎亲使节吧。
秦彪随在秦子月的身后,那装做风尘样的女子也跑了过来,弯腰,双手扶膝,猛烈的喘息了两下,直起身子来,用有把粘在自己额前的刘海往脑后一抹,又接着向山下跑去。
安之公主的营地建在山下一块平地上,不大,外看,虽带着喜庆,但警卫森严,巡营的战士精神抖擞,一看就知道是精于训练的士卒。站在营口的四个健卒见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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