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朵早已惊醒,掩掩身上厚重的被褥,依旧敌不过夜里的寒意,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不远处的完颜静歌身上,他正闭目而眠,怀里紧搂着北域公主,虽然辫子与面容上扑着风霜,两个却睡得极其香甜。
心,总是空落落的。
与之同时,陆远之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哀伤,缓缓睁开眼来,见到她发现他醒来后,连忙露了个安稳的笑容给她,“睡不着啊?”
朱小朵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忽觉身前的平平一身炽热如炭,越发觉得不对劲,立即去摇醒他,“平平,平平……”
却怎么也摇不醒这小不点,他皱眉头,被摇了两下,竟然全身抽了抽,一瞬间就翻了白眼。
立即惊醒了采青与自在。
自在急忙把了把平平的细脉,眉头紧紧蹙着,“平平的脉相为何如果紊乱?不好……”
她大惊……
朱小朵摁不住手下一直抽个不停,翻着白眼的平平,急急落着泪,“平平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抽得厉害,全身滚烫?”话音刚一落,孩子滚烫的身子忽而冷得像冻块一样。
“这会脉相又好弱,几乎探不到,快给平平盖厚实一些。”
陆远之亦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样的情况还未从应对过,简直是力不从心,把所有的被子都搭在了平平身上,仍旧觉得他周身都冰冷如雪块。一旁的安安见哥哥如此,又哇哇大哭。
此时此刻,一下子就乱了。
将不远处的完颜静歌一众人等惊醒,赶过来一看,也是束手无策。
筱君看着平平的模样,漠不关心地哼了一句,“这孩子是得了热死病了,救不活的。从喜尔哥登山脉经过的人,要么是被飓风吹走下落不明而死,要么是饿死冻死,要么就是得了热死病而死。最后这种死法最可怜,几天都死不下去,亲者见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朱小朵本就讨厌这个筱君,听她如此一说,瞪着她尖锐地吼道,“你胡说,你闭嘴,平平不会有事的。”
筱君漠不关心的目光从她身上轻轻扫了扫,扬声道,“本公主已经是走了几趟喜尔哥登山的人,见过了这种死法,我怎么可能是胡说。好心提醒你,别费力再救这个孩子了,你还凶什么凶。”
静歌将筱君往身后一扯,示意她闭嘴,旋即蹲在平平身边,把了把他的脉,眉头倏地皱眉。
这脉像好混乱!
时而如圆珠走盘,时而虚浮不稳,“凶多吉少……”
朱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