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身,他似乎看到了老马叔的影子。
在这时,有人推门闯了进來。
“咦,你们在干什么。”腰细腿长的罗伊伊肩膀披着一件奶白色小外套走进來,看着面前的场景纳闷道。
王涛扶起两位老人,并沒有回答她,而是皱着眉头问罗伊伊:“天都已经很晚了,你们不好好休息,跑这儿來干什么!”
王涛说‘你们’,是因为罗伊伊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和罗伊伊年龄相仿,此时正好的看着王涛和凌霄山。
“这里的房间既狭窄又潮湿,我们坚决要求换房间。”罗伊伊嘟着小嘴道。
“我们是來救人,不是來旅游,更不是來住店,大小姐,不要再闹了,马回去好不好。”王涛说道。
“不好,凭什么你们俩住这么宽敞的房间,我们却要去住小黑屋。”罗伊伊不依不挠的说道:“我们是要和你们换房间!”
老马叔马过來打圆场,告诉王涛和罗伊伊,他家里有两间空出來的正房,以前是他儿子和儿媳住的,如今两人都走了,正好可以让他们都住下。
横了王涛一眼,罗伊伊跟在老马叔身后,去看他儿子住房间。
王涛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山茶水喝光,凌霄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脸挂着莫名的笑意。
一宿无话,睡到后半夜的时候,王涛忽然听到一声很轻的推门声,凌霄山躺在他身旁,呼噜打得震天响,王涛皱了皱眉,微微侧了侧身,脸刚好对着房门,眯着眼睛,望向门口。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身穿白色袍子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王涛的心脏积聚的收缩。
尼玛什么东西。
深更半夜,深山野舍,该不会是鬼吧。
鬼这种东西,说起來很吓人,也很妙,吓人是王涛小时候是听着村子里的老人们讲的鬼故事长大的,每次听人讲鬼故事,晚连厕所都不敢一个人去,说妙是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从來沒有见到过半只鬼。
他的手悄悄地在床头一阵摸索,他摸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盒银针,手有针,王涛心一下子有了底气,心想:你如果真是鬼,我狠狠地扎你九九八十一针,扎不疼你我也要扎残你。
门口的白袍鬼推开门后,在门一阵摸索,然后迈步走了进來,如同盲人一般,走路很是小心。
我擦,该不会是只瞎鬼吧。
王涛屏住呼吸,眯着眼睛,佯作装睡,默默观察着走进房间來的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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