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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女人的情绪在脸上,男人的情绪在心里。本地又有妻丧夫不守的习俗,可这样任凭潘丽莲的亲信和几个堂亲折腾,看了真让人齿冷心寒。
沈子文牙咬得紧紧的,看着顾审育,两眼都是红丝:“不敢当,顾家老爷,你要和我们断亲吗?你就这样打发我的妹妹吗?连让我们看一眼都不肯就要下葬吗?“
旁边搂着顾炯新哭的一个中年女人放开顾炯新,怒视着顾老爷,怒气冲冲地问:“顾审育,你到底是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要这么急着埋了我那可怜的妹妹?不要以为我们现在就这几个人奈何不了你们,可我们沈家家族的人都在呢,再不然报官府告御状我们也要为我们可怜的妹妹讨个公道。”
“暖暖真的是生病走的,这点我可以发誓,你们也可以验证。刚才都是奴才们不懂事,你们放心,会按规矩走的。”顾审育陪着笑,又解释了一会儿,说天气太热,就是放冰块也不是办法等等。
说得来吊丧的其他人一直点头,好象的确没毛病一样。
但沈家的人说要等娘家来见过面才能收殓也是习俗,也没错。
于情于理,谁也不敢说没让娘家见最后一面是情有可原。
好在已经来了,见过面也能收殓了。
若不是葬礼,好象都能握手言和皆大欢喜了。
顾老爷的口才和形象又刷新了顾春衣对他的认知。
“好,既然如此,大家都在这做个见证,我妹妹就拜托了各位辛苦了。”沈家舅舅沉声道,说完向四周揖了一礼。
“父亲.....”哭丧的那个自称玲珑的走了过来,不解地叫。
“让你姑姑安心地走。”沈子文摆了摆手。
管家王叔这才让下人们奉上温茶,沈家人端起来喝了,很客气地道谢。
从顾老爷那降下来的好感又增加到沈家舅舅身上,会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没有抓住细小枝节不放,以大局为重。
是顾炯新可以依靠的外家。
道士经过一阵子的掐指捏算,五月二十四日辰时,死者生辰八字与活的直系亲属生辰八字无冲突,可收殓。
这晚上顾春衣觉得特别安定,沈家人都呆在灵堂里,没有人去客户休息一会儿。
第二天辰时,“雕虎”者为顾夫人沐浴穿戴完毕,扶起坐于厅中交椅上,由道士作法,祭肴定额十二碗,做“辞生祭。”顾夫人眼睛依然没有闭上,道士了前抹了一次也没有用,说得亲人上去,顾炯新和顾春衣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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