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芯摇头,随即又轻快地道,“祁院判不是好人,要请他来,他不知道又朝爹要什么好东西去。”
唐芯口中这个不是好人的祁院判,其实是侯爷的忘年之交,还是包神医的挂名徒弟。祁院判如今已经年过五十,医术精湛,性格却和他那师父一样,有些老顽童,见到稀罕东西都挪不开眼,但不是贪心之人,只是好奇而已。因此,唐芯才这么说她。由此也可见,这两家人的关系是极好的。
“芯儿别这么说,你祁伯伯每次见我都问你的情况。”侯爷道。
“我最不喜欢见他了,小时候老让我喝苦苦的药汤,还用银针扎我。”唐芯鼓起嘴,每个孩子童年恶梦中总有一个坏大夫。
夫妻两人失笑,唐芯小时候身体并不好,为了让唐芯喝一次药汤,整个侯府总是鸡飞狗跳,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
“你们爷儿俩个别站着了,都坐着说话。”唐夫人上前来,帮着侯爷把朝服脱下,换上家常的棉绸袍,又换了软底棉鞋。
这些事情,唐夫人从不假手他人,都是亲力亲为。两人成亲多年,一直如此。整个过程中,夫妻两个还低声说着悄悄话,即便是唐芯就在旁边。
外人都说唐侯爷惧内,却都不想想,若不是母亲贤惠,能和父亲如此恩爱吗?
唐芯看着这熟悉的情景,不由得感叹。她自小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在她的心目中,父母便是她以后生活的典范。
举案齐眉,相亲相爱。
只是贤惠妻子常见,衷情于一人的男子却很少,自己的满怀期待已经被泼了一盆好大的冷水……,唐芯不禁有些黯然。不过,她很快就收摄了心神,因为不想让父母看出来,为她担心。
不管怎样,父母都是为了她好,何况,越是名门闺秀,越没有任性的权利,若无那道圣旨,也许她还能找一个尽管不爱,但能说上话的人,只是,那又如何?高门大户很少人不纳妾的,除非家庭没人可以相逼,丈夫又愿意洁身自好。
小丫头端了参茶上来,唐芯接过,亲手捧给侯爷。
再过一段时间,要尽孝更难了。
侯爷欣慰地接过来,看着唐芯。
“果然懂事许多,如果没有那件事该有多好。”
“父亲,你最近见过包神医吗?通过祁院判能找他看病吗?”唐芯试探,哥哥虽说让自己不要操心,但他估计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唐夫人立刻紧张起来,拉着唐芯的手左右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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