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适时响起:“血玉鲤鱼化龙茶壶,为祝贺宋锦瑜少爷考中状元特地烧制。”
“哇,真是精工巧匠,你看看,那鲤鱼的肚子刚好是茶壶肚,嘴是茶嘴,两叉尾鳍稍微接触成了茶柄,妙妙妙呀,这设计这想法比你那个满京城寻找的瞎子不遑多让吧?”角落边一五十左右的男子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问旁边一个须发全白的老头。
如果那个卖春桔的贩者在这里,肯定拨腿就走,因为这个须发全白的老头三不五时地缠着他要买那对联。
“哼,这算什么,你没听卖桔子的老板说了吗?那姑娘眼睛看不见,而且年纪很小,谁知道这个人多大了,而且我问问你,不是说鲤鱼跃龙门化龙吗?那龙在哪里?还有那茶盖上那手抓的那圆圆的一粒,是什么鬼?水珠还是珍珠?”
须发全白的老者看了一会儿,心里不得不承认这茶壶设计和工艺的确是一件艺术品,但因他最近这段时间全京城几乎翻了一遍,却找不到写书法的那位姑娘,正浑身充满怨念,早上睡意正浓时却被逍遥王爷硬拉着过来参加什么文武状元答谢宴,文武状元是什么东西,他表示不知道,京城谁都知道,他连皇帝都不用跪的人,怎么会屈尊纡贵主动来看一个刚入官场的新官蛋子。因此嘴硬梗着脖子吹毛求疵。
“这你就没体会到这茶壶的精髓呀,要是真敢雕了龙,那就僭越了,这状元,不用去兵部报到,直接去诏狱报到了。再说了,你仔细瞧瞧,那鲤鱼嘴已经不完全是鲤鱼的嘴,已经有点龙嘴的形状了,最关键的是壶盖上你说的圆圆的那粒,就是龙珠,鲤鱼只有跃过龙门有了龙珠才说明化龙成功呀。”
逍遥王爷耐心解释,包神医有的好东西一般都是民间淘的,见识比不上他,而他当时放下皇位后,父皇和皇兄为了补偿他,国库里的好东西任他选,就是现在的皇帝侄儿,一有好东西也习惯孝敬他。加上这几十年他的正事除了玩就玩,他的眼睛见过太多好东西了,象开过光一样,见识自然比包神医高。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要是顾春衣此刻听了,也只有一句话:“知我者也逍遥王爷也。”
“那茶杯为什么画桃花瓣?”包神医不服气,反问道。
比起茶壶的繁杂华丽,茶杯就朴素许多,只简单勾画一枝桃花。
“说你见识比不上你大哥你还不信,要是你大哥在,一眼就看出来了。”逍遥王爷失笑,也不再解释,出口吟:““象曰”游鱼戏水被网惊,跳过龙门身化龙,三尺杨柳垂金线,万朵桃花显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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