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明白,听说包大师的阵法没人破得开。
“我也不知道,那皇上的年纪不对,还有,哪有一个皇上说为一个女人解散后宫那样儿戏呢,这皇上不是假的就是在做戏。”顾春衣想了一下,也不确定,只能说她对进宫相当抵触,神经绷得紧紧的吧。
还有那个李瑶瑶的话让她觉得怪怪的,宫里的女人,每说一个字,每听一个字,心思都拐了九曲十八弯的,李瑶瑶那话让她多了一点警惕。
不过她根本不想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那位置得多狠的女人才能坐得了呀。
她实在讨厌这种没事就斗来斗去的把戏,她不觉得宫里的女人有多好,为了一个公用的男人,其实也不一定有感情,计算来计算去,住在这种说句话喝口水都不安心的地方,甚至可能连累自己的家人,值得吗?不累吗?
皇权至高无上,象她这样在宫里要是被害死了,也是白死,她得有多蠢明明有活路不走,往死路上蹦?
“真是奇怪,我以前听人说阵法,认为是虚幻或玄幻的东西,说什么几块石头几棵树就能改变,我怎么都不相信,可现在真是服气了。只是要是我没有通过考验,会怎么样?太后收回赐婚?还是把我处死?”顾春衣喃喃地问。
这种事一开始并不那么害怕,可现在越想越惊悚可怕。
“不管怎么样,我一会娶你的,我那时看着你,也差点把牙咬碎,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顾春衣看着眼睛通红,青筋浮起的宋锦瑜,拍了一下他的手:“又说什么对不起,不是说了吗?不关你的事。”从她坠落悬崖到现在,宋锦瑜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了。
顾春衣不想听他说这句话。
两人沉默半响。
“我想回琉霞山庄了。”顾春衣闷闷不乐地说,乡下怎么地,那才是心安所在,她的根就在那,不是在京城这种地方。
她抬头看着默不做声的宋锦瑜一眼,现在宋锦瑜在兵部就职,是不可能跟她一起回去的。
心情更难受了,即使在宫中被凌辱,她也不觉得委屈,对她而言,现在好象只有宋锦瑜能让她情绪波动了,如果没有宋锦瑜,就算多了一世,是不是也是死水无澜地渡过一生?
什么时候宋锦瑜对她这么重要了?顾春衣咬着唇,不敢再想下去。
宋锦瑜搂着顾春衣肩膀的手伸在顾春衣嘴边:“放开,别咬自己,疼,想咬就咬我吧。”
他以为是自己没回答顾春衣回去的话顾春衣生气了,想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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