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生了场大病,生意也顾不上,一开始把生病交给大儿子沈淮,没想到沈淮是扶不起的阿斗,只三个月时间就被骗了两次,亏了二千多两银子。
“他对顾客总是没耐心,嫌利润少,总想赚大钱,典型的手低眼高。”沈家舅舅一手扶着茶壶把,一手压着茶壶盖,这壶盖和壶身并不吻合,已经碎过两次,找不到一样的配件,只好拿个差不多的盖上。
看到顾春衣看着茶壶,沈家舅舅有点窘迫,自从他生病后,药钱花了很多,沈淮经营又不上心,亏了二千多两也没有让他改变。家里的生活就一切从简了,妻子更是舍不得浪费,上个壶盖裂成两半后还粘起来用一段时间。
“要不是他姐姐姐夫帮看着,只怕家产早就被他败光了。”沈家舅舅苦笑,照理来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些话不该和两个后辈讲,可他也没地方倾诉。
做生意好的时候不怕人家知道,但做不好却怕人家知道,怕不供货,怕讨款,怕不能赊销,这些一个没关系,可要是都挤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可能连锁反应,好多人都是因此而破产。
顾春衣嘴角轻轻一挑,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我们就只有你这么一个舅舅,你不和我们说和谁说。”
顾春衣这么一说,沈家舅舅高兴起来了,这孩子就算自己的妹妹不疼,可她和外甥关系很好,听说外甥这两年都是这孩子照顾了,也弄了个山庄,经营得有声有色的。
经过妹妹这一事件,沈家舅舅现在只求这个外甥不要长歪,能平安喜乐一生就好。所以也不问他读书读得怎么样,只是一个劲问身体如何。
沈家舅母虽然宠溺自己的孩子,但对顾炯新也好到无话可说,两套夏衣两套秋衣两套冬衣两双鞋子,即使是顾春衣也各有一套。
顾春衣高兴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在这里亲人第一次特意给她做的衣服,她轻轻摸了摸沈家舅母拿过来的衣服,口袋的地方有点不平,她伸手掏出来一看,竟然口袋里还放着五彩丝线捆着一个金锞子,应该有一两。再一检查,每个口袋里都有。
顾春衣又顺手摸下顾炯新的衣服,口袋空空的,她把五彩丝线的金锞子拿给顾炯新看,以为沈家舅母是弄错了,要给顾炯新的放到顾春衣的衣服里。
顾炯新接过去看了一下,又放回原来放的口袋里,“没错的,你是新外甥,第一次回来外婆家,都有这些礼物。”
顾春衣顿时笑得眼睛弯弯的,“我是新外甥?那个金锞子也是固定的吗?”
顾炯新耐心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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