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保暖的。。
跪在蒲案前的信男信女双手恭敬地拿起三柱香举在额头前,喃喃自语,求官求财求平安的都有,有人甚至前来求子。这些都是正常的需求,还有一些中年妇女自己的孩子也当兵,所求的都是“英雄们,我的小儿和你们一样,固守边境,我和他爹都十分想念他,求英烈保佑他活着回来吧!”
但有些人的需求估计神仙听了只能笑笑……
“信女求英雄显灵,昨晚我家母鸡不知道跑去哪里,一晚上没回家了,早上也不知道在哪下蛋了,求英雄送它回家吧!”
“英雄,求你们显显灵,我家钥匙不知道放在哪里,请指示。”
整个祠内,香火缭绕,一个个百姓,或跪在地上,面对着牌位磕头,或双手搂着签筒,或拿着信杯,哭泣者有之,默念心愿者有之,发泄心中不满痛苦者有之,场面真是热闹非凡。
自从魏老夫人的牌位进场,几个看过英烈祠的士兵也偷偷把自己的牌位带进去,宋锦瑜知道情况后,偷偷前来问顾春衣,顾春衣也不含糊,让他把那些士兵的牌位集中,在香案旁边的角落另做几个案几,上面放着几个柜子,愿意放在里面的就放在里面,等真正过世后再挪过来,士兵们知道后,也觉得妥当,看守英烈祠更是尽责。
宋锦瑜带着李修谨,和唐博远、连雨泽还是有顾春衣、李瑶瑶和楚葵,站在高处,观看着,唐博远和连雨泽又穿上飞龙卫的蟒服,熨得平平整整的,宋锦瑜只穿着长袍。站在他们两个的身边气势却是一点也不输于他们,他神态恬静,目光扫看着下面,久久,才舒出一口气来。
他是重生的人,一直认为自己前生并没有干出什么大事,能重生这种恩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为此建英烈祠的事情都是他一手主持,到现在做得比他想像的更好,付出了无数心血,终于能平静地面对水娃的牌位了。
“国之大事,唯祭唯战啊!”唐博远看着眼前的景象,感慨的说。他没说出口的是,比起他现在干的腌见不得人的活,他更羡慕唐博远驰骋疆场的快意洒脱。
“来的人真多,老师你说英烈真的有灵吗?还有那些神仙,这么受尊崇吗?”站在最前面的楚葵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面露震惊神色。
这怎么说呢,以顾春衣前世的唯物主义哲学观来说,她一直以为所谓因果轮回只是劝善诫恶的工具而已。前世某项运动禁信鬼神长达十几年时间,真有鬼神的话,那些鬼神断香火那么多年岂不饿死了,而且其他不同的宗教也没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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