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突然发泄出来,又经过长途跋涉,老人家的精神再也撑不住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就行。”
他原本想背着药箱就走,看到顾春衣恳求的目光,又想了一下,出声安慰,“少夫人放心,老人家真的没事,我开三贴药,等老人家喝完药,再吃点温补的膳食,慢慢调养就好。”
这郎中也是包神医的徒弟,一直在省郡行医,他的药方温和,药量也不猛,很适合给老人家和小孩治病。
一晚上顾春衣睡得极其不安稳,她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有一大伙人在追一个小妇人,她就在一个山洞里看着,那小妇人看了一眼她后转头就跑,越跑越远.....
“春衣,春衣,怎么了?别哭呀......”宋锦瑜被顾春衣惊醒,抱着她不停地哄着,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就象抱孩子一样。
“你们怎么了?”苏婆婆看到顾春衣和宋锦瑜精神萎靡,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不由关切地问。
她一早醒来就迫不及待地让许嬷嬷带她来找顾春衣,许嬷嬷全程参与,知道苏婆婆的身份后自是不敢违抗。
这可是她那可怜的女儿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做为一个母亲,她没有保护好她,现在她得替她好好照顾她们。
顾春衣昨晚已经把梦里的事啜泣地告诉宋锦瑜,宋锦瑜觉得这应该和顾春衣的母亲有关,他认为也许这不是梦,可能是顾春衣失忆前看到的事情,便叙说一遍。
“老天有灵有应呀,衣儿呀,那就是你母亲临死时候的事呀。”苏婆婆原以为自己早就哭干了眼泪,没想到这两天流了这么多。
顾审育在鹂江县当县令的时候,一次无意中,他和顾春衣的父亲顾尧发现了上司胡铭参与一宗制造假银票的案子,当时顾尧认为此等大案非胡铭一人可为,背后肯定有人,请求顾审育等查清楚,拿到铁证后再公布,没想到顾审育沉不住气,以为自己能套住胡铭的把柄,谁知他根本不是胡铭的对手,反而被陷害下了大狱。
在顾审育下狱后不久,顾尧拿到他们一直怀疑的证据,并用那证据和胡铭周旋,换了顾审育的自由。
顾尧交出证据后,没多久就意外身亡,不过在他出事之前,已有预感自己会被灭口,又怕顾审育根本没有把他和家人的性命放在心上,便把证据复制一份,交给妻子谢姝儿,并吩咐万一他有什么不测,让她带着顾春衣回到娘家,等顾春衣长大后再替他报仇。
顾尧出事后,谢姝儿带着顾春衣回娘家的时候,一路上总感觉到有人跟踪,便不敢带着顾春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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