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鲜可口,吃起来油而不腻,满口酥香,是茜草的最爱。
可惜那萝卜千丝酥太贵了,一个要一两银子,茜草也就是有一次恩客带过来给月蕊时有幸吃到一个,一想到一口就要吃掉她半个月工钱,她就心心念念忘不了。
“真的让我吃?”茜草不确定地问,月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继续哼着小曲,茜草顿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柳香楼因为价格贵,所以人并不多,月蕊去的时候小二马上迎接到二楼偏僻的一小包间,可见是月季早到了交待好了。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茜草就被月季叫到外面守着,月蕊顺手把一碟萝卜千丝酥递给她,茜草本来还有点失望,以为叫出去后不能吃到了,没想到小姐没有忘记,也就兴高采烈端着碟子出去了。
“说吧,你知道什么?”月季目无表情,如果不是她紧握的拳头一直在发抖,还以为她很镇定呢。
“你先说你查到什么?”既然月季前来找她,月蕊就不相信了,月季没去查找原因。此刻她心里狂笑,同时又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月季呀月季,想当初你在国色天香老是摆出清高的样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月季吸了一口气,嘴巴嗫嚅了半天,好不容易抖出一句话:“我找了三个郎中,都说我被药损了身体,不能生育。”
月蕊看着月季,她神情悲痛,但即使如此,也没掉下一滴眼泪。月蕊倒是有点佩服她的克制力了。因此也不再摆谱,飞快地说:“柳青青的弟弟有一次来国色天香喝醉了,说起你永远也不能有孩子了,我好奇,就多问了两句。”
“是柳青青那贱人干的?”月季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不是,是胡铭,他说你脏了身体,不能进他家的门不配生他的孩子。”
月季冲口而出,“不可能!“
怎么可能?胡铭家穷,交不起学费,是她赚钱供他读书,他生了大病,是她衣不解带服侍他,他心情不好,书读不进去,是她鼓励他,他进京考试需要盘缠,是她自卖自身给他盘缠,他一去四年,扔下寡母、姐姐和侄女,是她养活她们照看她们......
甚至.......甚至他回来后娶了妻子,违背诺言,也是她不计较,让他不为难.....
月季晃了一下,差点栽倒,这怎么可能?她蹉跎半生,委屈自己,就是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不可能!
”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来胡说八道,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人。“月季瞪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