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短,一端向内凹陷,一端向外欺晕。剑骨宽而较厚,剑身的长度不过三尺,属于凝重厚实的宝剑。
“是了,就是这把剑,盗取之人真是奇怪,既然盗走了,又如何还了回来。”
“这事定有蹊跷,萱儿,你速速更改这机关,以免外人进来。”
“好,我马上改去。”
即墨萱点了点头,随后便寻了些古怪玩意,开始将密室机关全数更改,即墨寒对于即墨萱天生的天赋颇为赞叹,即墨萱生来拥有奇门遁甲的奇思妙想,即墨府严密的机关皆出自她手上,就连寻常的兵器经她手中,都能变成极为厉害的工具,可惜,她并不会武功,否则江湖之中又会有一名厉害的女将。
“哥,你可知我们即墨家族的剑法是从哪里传来的。”
即墨寒笑笑,开口道:“相传,大陆西北的最里层万山延绵,人迹罕至,传言中那补天峰便坐落于此处,即墨家族曾有一位前辈拜访过此山,巧得机缘,创立了即墨剑法,自此流传,却唯有男子可练。”
“既然这剑法如此厉害,你又为何对外宣称你与我一般不会武功?”
“萱儿,你知道这江湖并非你看到的这般简单,我即墨府守卫森严,却一直是为帝王办事,难免会招惹祸端,倘若我过于高调,把自己的底牌都押出,试问我在他们眼里,是不是早已是囊中之物。”
“大哥不愧是城主,是小妹愚钝了。”
“你呀,倘若你愚钝,那么世上便再无聪明之人了。”
即墨萱吐了吐舌头,继续修改机关,面上则与即墨寒聊些家常。
“这剑法精妙,可是我却无论如何都学不会,想来是上天觉得我拥有了机关之术,便要剥夺我学武的权利。”
“世上总是没有十全十美之事,你又何苦耿耿于怀此事,父亲在世时,不是请人给你算过,你的体质偏弱,并不适合习武。”
即墨萱偏过头去,她不晓得她真的如那算命之人所说这辈子与剑无缘,也并不适合修行,只是寥寥几句,就可以断定她的一生,其实她心底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可是她生来体弱,好在拜了个师父,会了这奇门之术,否则依她的性子,待在即墨府学习女工之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城主,临南王来了。”
密室外,是即墨寒的心腹尢逸,此人武艺高强,且跟随即墨寒出生入死数年,难得的忠心耿耿,因而即墨寒对他极为看重。
“慕容云不好好养伤,来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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