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血顺着苏长雪的手臂流下,一点一滴,蚀入人心。
“阿雪……阿雪……”
眼前模糊一片,她只听到无情一声一声呼喊,她极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却不曾再听过一点声响。
她好累,她勾了勾唇角,一切都仿佛白驹过隙一般从她脑海中飞快掠过。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头疼欲裂,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张锦玉白床,床帘绰约,珠帘翠幕,影影绰绰。
“姑娘,你醒了?”
面前是陌生的面孔,苏长雪看着一翠蓝色衣衫的女子上前道:“姑娘莫怕,这是漠北,临近西域,虽说身在荒芜之地,但也是一座独立的城池,水源充足,姑娘放宽心养病。”
“漠北,你是说,这里仍然是在大漠?”
“正是。”
蓝衫女子见苏长雪直冒冷汗,不免唤来几个婢子想要替她擦汗,苏长雪见状,忙夺了过来盥洗用的巾帕,道:“我自己来。”
“姑娘想来是被梦魇住了,昏睡了十几天,你的伤都是外伤,我已派人给你敷好了药……”
“姑娘,你可曾见过我的友人?”
“友人?”蓝衫女子面露惑色,“姑娘身在大漠之中,险些被掩埋,是我们巡视的人发现了你,将你带回的。”
“怎么可能……难道这一切都是梦。”
苏长雪捂着头,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顿时头疼不已,她面色苍白,看向蓝衫女子,“这荒芜之地可曾有过出口?”
“自然是没有,不然我们也不会在漠北定居了。”
蓝衫女子对苏长雪怪异的问话颇为怀疑,但却仍是不动声色应着苏长雪的问话。
“姑娘暂且在这住下,等养好了伤再去见见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可是这漠北的主人?”
“正是。”
蓝衫女子听到厢房外有人唤她,便向苏长雪投来歉意的目光,“抱歉姑娘,婢子有事便先行一步了,这两位,乃是阿红,秋绿,便交给姑娘差遣了。”
待蓝衫女子走后,两位婢子恭敬行礼,苏长雪便道:“方才那位姑娘为何对我这般客气。”
“那位是我们婢子的姑姑,唤作蓝若,是公子身边的谋划人。”
“你们公子叫什么名字?”苏长雪问。
“公子曾乃是西域国师,后因摄政之事被流放至这漠北,唤作拓凌。”
“拓凌……”完全陌生的名字。
苏长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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