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域又吻过我的唇角,脸颊,来到我耳垂处放软嗓子柔声道:“你不说的话,为兄可要罚你了。”说着言域便用与口吻极不相称的力道劈开了我的双腿。
为……为兄?
我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这个自称……太吓人了!”
“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如今重温,你才知道怕了?”
“哈……哈哈……”我干笑着故作轻松道:“我怕什么?你有什么可怕的。”
“方才汤池之中,意乱情迷之时,你说了什么?”
我说了什么?我能说什么?
“啊……那个……那个那个……”忽然想起来是一个关于尺寸和力道的话题之后我立刻手脚发软起来,“言大哥那个不行,你这个……额,嗯……”
不管是解释还是求饶都已经晚了。
出汤池时我和言域本就都只套了外袍,此时被他抓着掀掉,又故意要教训我一般蓄力行事,我顿时犹如身陷狂风暴雨之中,被这人摧的哀嚎连连惨叫不断。
言域一头的长发散落在我周身,而他摁着我蛮横了一阵,又咬牙笑问:“还不肯说?”
我都快哭了,呜呜坚守道:“……不、说!”
听见言域沉沉的叹息一次,将我好好的抱在怀里,停顿了片刻,似是妥协一般道:“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上不了明日的早朝。”
“是啊我感觉我明天真的要跟国师请假了!”我赶紧顺藤而上口气夸张道。
“那就请假吧。”言域说着又要继续。
我赶紧两腿缠上言域道:“不要啊!娄清玄最近正跟国师斗的厉害,我要去帮国师的!”
“你何时在朝上帮过国师了?你只是坐在那里看他们两个斗而已。”
“我的凤亲王啊,你看不出来每次我都会用眼神去鼓励国师的嘛?!”
“看、看不出!”
这句明显因为说谎而打了个结的话之后,言域再不说话,却也还是放柔了动作。
我心道得救了,关键时刻还是把暮长烟搬出来比较管用啊!
再一转念,这是什么时候,这是什么情况?我这时候把暮长烟搬出来,好像也不怎么妥当?
累极之后睡的都比以往更加香甜,早起被言域几个轻吻唤醒,他已经先我一步起床,见我醒来,将我从被里抱出放在他腿上,为我一件件穿那层数奇多繁复异常的衣服。
迷迷糊糊我靠在言域身上又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已经被洗过了脸,梳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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