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唐的规矩，状元都是要游街的。
皇帝下令派马车八驾，又赏赐印文俊白色骏马一匹，在长安城的街道游行。他一身紫色衣袍，面上春风得意，脊背挺直地坐在高大的骏马上，威风无穷。
街道内人来人往，热情肆然，一个个都把脑袋往人群里挤，想要看清楚这位年纪轻轻的状元的模样。
坊间传闻，陛下可是对他格外喜欢。
茶楼二楼，秦彦站在窗子前往外看，刚好可以瞥见外头的喧嚣热闹，心中有喜也有愁。
看见印文俊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考上了状元，他的心中自然是十分欣慰的；可转念又想，不知这次印文俊中举会引起多少人的嫉妒之意，长安城里那么多人盯着呢。
在他们眼里，印文俊只是个穷书生，根本不配坐上这个位置。
想必印文俊之后的日子并不会太好过。
…………
十二月下旬，长安城寒意更是深了几分。
就连秦彦都有些受不住，一出门就直哆嗦。
刚好他之前生出过制作羽绒服的心思，现在趁着这个天气，恰好可以把这个想法付诸于实践，说不定还能为自己牟个商机。
“鹅毛鸭毛？主子，你要收购这个做什么？”听见秦彦的吩咐，四九极为诧异，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负责听我的命令，在城内大范围收购，越多越好，不用担心银子的问题。”秦彦对他的诧异不以为然。
四九还是不能理解。
突然要这么多鹅毛鸭毛，好像也没有实际作用啊。
不过见秦彦态度这么坚决，四九还是应了下来，很快就在全城开始征集起了这些物品。
“这小公爷是不是又在败家了？花这么高的价钱收购没用的鹅毛鸭毛做什么？这东西根本就没什么用啊！”
“就是啊，为什么这小公爷总是喜欢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果然，这国公府家大业大，压根不把这些银子放在眼里。”
“不管了，家里正好有好多没用的，拿去卖了，刚好能给我儿添置一些暖的衣裳。”
“……”
纵然百姓不解，但秦彦这一次，还是收购了不少的鹅毛鸭毛，心中也非常满意，迫不及待地就想开始制作起来了。
他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宅院，让下人帮忙将大量的鹅毛用沸水煮，以此消毒，再放在太阳底下曝晒，让它们足够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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