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发老头不咸不谈的说。
绿胡子老头反驳道:“那能一样么?我那叫敢于直言相柬,妖王能是一个凡人能骂的吗?而且如此粗鄙。”
“他又没讲错,谈不上骂。”红头发老头老神在在的晃晃悠悠向远处走去。
他这句话说的绿胡子老头无言以对,的确,那人似乎并没有说错,妖王的确没屁/眼,这样一来的确算不上骂。
就在这个镇的某一个角落,一个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院子里。
越过走廊花园,还有一座假山。绕道假山的背面,那里隐晦的藏着一扇门。
门的材质是铁,若是触摸在上面有些冰凉,而且仔细观察,门上还有一些细密的水珠,顺着冰凉的表面缓缓向下滑落。
门的后面是一个个台阶,一直延伸向下,一直延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发霉的味道,还有泥土的味道。
在楼梯的尽头,是一个水牢,一个深坑之中,一根黝黑的铁柱钉在在水池中央,一个邋里邋遢,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中年人被铁链捆在柱子上。
水面的高度刚刚好到他的下巴,为此他不得不一直僵硬的抬着头,因为他一旦松懈,头垂下来,口鼻就会被谁淹没,无法呼吸。
浓重的黑眼圈,憔悴的神情,证明他在此遭受的折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每天都会有一个人按时按点的来到他的水池边,通过机关将他升出水面。
这是为了给他休息的时间吗?
显然不是,因为这才是折磨的开始,这段时间,他无法回忆自己已经接受过多少种刑法。
从开始的针刺,刀割,斧砍,鞭抽。到后来的钢针刷子,剥皮,拆骨,油炸,狗噬,毒腐。
他恨不得的马上死去,然而他没有选的权利,被抓获那日,那人讲一根发丝粗细的藤蔓注入了他的身体。
这东西在他体内繁殖,不光吞噬光了他所有的灵力,还给了他几乎不会死去,但是神经敏感的可怕的,特殊能力。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他看着远处台阶的方向,疯狂的挣扎起来,然而他这样的后果,只能是让带着尖刺的铁链将自己划得血肉模糊。
没有其他丝毫作用。
他的神情扭曲,看的出精神已经崩溃。谁能想象这样一个疯子,在数个月前,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有道高人。
“清源上人…,我们今天玩点什么花样好呢?”一个声音从远到近。露出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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