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说:“洪月容是去年九月底被杀,刘樱是今年三月被杀,中间隔了足有半年的时间。从许陆调查回来关于刘榕的情况看,这期间刘榕并没有任何想要与方义定亲的行为。许陆,是吗?”
许陆回想了一下:“嗯,是没有的。”
“倘若她为了嫁给方义而杀掉洪月容,那杀人之后她等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一点。都能为了这件事杀人了,那得是多强烈的感情啊!”夏初说。
“刘榕是庶女,而方义是方家的嫡长子,她可能也知道自己想嫁给方义很难,所以没有提?”蒋熙元又说了一个可能性。
“那她还杀人?”
“你就是觉得刘榕无辜是不是?你这就不叫先入为主了?”蒋熙元讽刺道。
“多少也有一点。”夏初不否认,悻悻地说:“毕竟大人你没有去问讯过刘榕,对她缺乏比较直观的认识。”
“怎么都是你有理……”
夏初咬着笔头想了想,“不知道去年万寿节刘榕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作案时间。现在去问……,我觉得有点悬啊。”
“如果洪月容的死只是个意外呢?”刘起插话道。
“纵观方义的定亲血泪史,三次失败,我怎么都不觉得会是意外。”夏初拍了拍那份卷宗,叹口气:“还是去问问方义吧,看他怎么说。虽然他没有作案时间……啧,好像也没什么作案动机啊!”
蒋熙元听着,心里忽然一动,“会不会是方义压根不想成亲?就像……”
“嘿!”夏初看着蒋熙元意味深长的眼神,哭笑不得,“不想成亲就别定亲了呗,哪有跟人家定了亲又费劲心思去把人家杀了的?大人你也不想成亲,搁你你会这么做吗?这法子也太笨了。”
“少爷!你不想成亲?!”刘起探出头来。
“一边去!”蒋熙元挥挥手,又警告道:“你回家不要给我乱说去!”
夏初把卷宗敛吧敛吧收好,“卷宗我先拿回去研究研究,明天……”她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个人,“谁跟我一起去找方义啊?”
蒋熙元把夏初的帽子拿过来扔到了她头上,手推着她的脖子往外就走,“我送你回去,明天早上接了你直接去方府。”
“早上?多早?日上三竿前大人你起的来吗?”
“刚才你殴打上司一事我已经不计较了,你要懂得见好就收。”
“殴打这词不合适。大人知道什么叫正当防卫吗?”
“啧,我就应该把你流放禹州去,那样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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