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便与蒋熙元走远了。
汤宝昕咂么了一下嘴里的滋味,又凉又甜,方知是诈他的,又高声地喊道:“我没杀小九!我没有!官爷你一定要信了我的,要给小九个公道啊!”
蒋熙元走到门口,把那罐秋梨膏放在桌上,对牢头道:“这东西倒不错,吃完嗓子立刻就亮了,送你了。”
出了牢房,夏初呼了一口气,与蒋熙元异口同声地道:“应该不是他。”
这招谈不上高明,不过是用了点激将法,再利用了平民对府衙办案流程的无知,诈的不过是汤宝昕的第一反应而已。而汤宝昕从头至尾对那罐子药没有半分的犹豫,毫无揣测的神情,他是真的不相信那药有毒。
这至少说明了三点,第一点是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接触了那罐药;第二,从五哥问他借药这一节看,别人是知道他有伤药的;第三,下毒的时间就在四月二十五到三十这几天里。
夏初道:“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药在汤宝昕那里,如果人不是他杀的,那这个人是怎么算准了他会把药给月筱红送去的?”
“两种可能,一是药到了月筱红那里时才放的毒,二是这人想杀的原本不是月筱红,而是汤宝昕。”
夏初眨着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夏初,夏初在想事情,而他在想着夏初。
片刻后,夏初才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样一来,范围说大倒是也不大,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么蓝素秋的嫌疑最大;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就是程世云,或者关五公子,这俩人都有动机。”
“对。蓝素秋倒底在月筱红那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咱们听见的全都是他的一面之辞。毕竟最后一个见过月筱红的是他,他说他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却没人可以证明。”
夏初含糊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可是咱们第一次听到‘药’这个事就是从他嘴里,如果是他放的毒,他何必主动提起。况且还是那个问题,从月筱红死到现在这么多天,他不销毁证据的吗?”
蒋熙元轻摆手指,“现在咱们找到了这个疑点,可矛头不是却指向的是汤宝昕吗?”
“栽赃?借刀杀人?”
“没查到药的事月筱红就可能最终被认定死于哮症,要是查到了,那药也是汤宝昕送过去的,能撇的干净。若不是他,那么就是近期与汤宝昕有矛盾的人,程世云或者关五。程世云就在德方班,行事方便,但关五若是买通德方班内部的人也一样不难,毕竟那院子里人多杂的很。”
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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