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就知道个吃,白翻译是从保定调到了咱们安丘,给这个野尻太君当翻译官。”
“那夏翻译那?”孙有福瞪着迷茫的眼睛,眼神中满是纠结。
夏学礼也欠着鼎香楼的饭钱。
这尼玛要是走了或者死了,这个钱他孙有福找谁要。
在孙有福心中,夏学礼就是死了,否则白翻译也不会从保定跑安丘来呀。
“夏翻译去给保定的那个小松太君当翻译官,就是他们两个人相互吊死了一下。”贾贵又在见缝插针的搭茬着这个人们的话茬子。
“合着是这么一回事。”听闻夏学礼没死,晓得他欠鼎香楼的账还能往回要,孙有福的心平静了片刻,抱拳恭喜白翻译,“那我恭喜白翻译高升。”
“什么高升,那是下调。”黄金标道:“从保定到了保定下面的安丘,可不是下调,不是高升。”
“合着我还说错了话,几位里边请。”孙有福将白翻译他们让到了雅间,随即朝着全福叮嘱了一声,让全福去找张世豪。
张世豪这时候不在鼎香楼,孙有福让他出去买酱油了,要不然张世豪肯定在刚才的一瞬间看到白翻译右手大拇指上面的戒指。
晓得鼎香楼有接应自己的人,白翻译那真是一个舒服,进门的时候,就在时不时的展现着他右手大拇指上面的戒指。
这是信物。
得让接头人看到。
要不然怎么跟他白翻译接头?
只不过没有想到,接头人被孙有福给派来出去。
一干众人在鼎香楼雅间内落座,白翻译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他的右边是贾贵,左边是黄金标。
“白翻译,咱们有时间没见了吧,还挺想您的,您挺好的。”贾贵第一个搭茬。
黄金标紧随其后,“贾贵,你怎么说话那,白翻译能不好嘛,要是不好咱们也见不到白翻译了,白翻译,您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别说,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现在那都不好过。”白翻译感叹了一句,不晓得这句话是真还是假。
想必是真。
这一年多的变化,白翻译可是清晰的看在了眼中。
小鬼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8鹿同样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这个是有区别的。
小鬼子是落魄了,8鹿是发展壮大了。
之前很多小鬼子修建的炮楼,现在都没有小鬼子在驻守,清一色全部都是伪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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