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家养胎吧。”
乔氏亦是后怕异常,接连点了下头。
“乔姨,吃口乌老鸡汤。”一道清脆的声响响起,乔氏一惊,轻轻侧头,见炕尾站立着一名样貌清丽的绝色少女,手掌中端着觥党参乌老鸡汤,不是胡春姐又是谁?
“春姐咋也是过来啦?”乔氏满心不解。
“今日商行没啥事儿,我便提前归府了。杭府来人时我恰好在春姐院儿中。春姐听闻你动了胎气,亦是担忧异常,非要过来瞧一眼才安心。”胡乐宗顺带接过胡春姐手掌上的汤,玛瑙非常有眼力劲儿的抚乔氏坐起来,往乔氏背后垫了个红榴红面绣折纸牡丹迎枕。
乔氏感动的瞧了胡春姐一眼:“春姐有意了。”
胡春姐反而是正色的径直问道:“乔姨,这胎气,到底是咋动的?”
乔氏一时候没讲话。
胡慧姐原先在厅当中的木椅上坐着,闻言不安的动了下身体。
玛瑙噗嗵一下跪下,眼中含着泪,冲着胡春姐跟胡乐宗扣了个头:“太爷,大小姐,婢子有罪,没照料好太太……请太爷大小姐处罚婢子吧。”
乔氏轻轻蹙了下眉:“玛瑙,这事儿怨不得你,你起来。”
怨不得玛瑙,那自然便是说怪的着旁人了。
胡春姐也是算作是了解乔氏为人了,自然而然也明白的她讲话的道道。
可如今俩人好赖也是算作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一些日子乔氏不作死来惹胡春姐,俩人风平浪静异常,很有二分关系谐睦的样子。
胡春姐自然而然也乐意给乔氏递个梯子。
胡春娘亲身把玛瑙抚起,道:“府中都清楚,玛瑙大姐是个妥当人,照料乔姨历来细心又妥帖,料来亦是不应当是玛瑙大姐的错……听郎中说乔姨这动胎气是由于过于生气,不知到底发生了啥?乔姨历来是个脾性好的,咋会这般动怒?”
胡春姐这话讲的,乔氏听在心头再满意不过了。
胡乐宗亦是接连点头,十足赞成胡春姐的话。
玛瑙是个知事儿的,犹疑的瞧了一眼坐在厅中的胡慧姐。
究竟胡慧姐是半个主儿……
胡慧姐坐立难安异常,连玛瑙的目光全都不敢直视。
看见这类情形,胡春姐心头几近明白了大半。
这事儿跟胡慧姐跑不了关系了。
胡乐宗忍着气,道:“玛瑙你说!不必怕!”
玛瑙至此才垂目轻声把起先发生的事儿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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