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讲了,先去看淼淼紧要。”
讲着便扯着朱金玲疾步向前走。
前边儿不远处便是言蓉女的小院儿了。
言谨风哪儿可以让她们真真地去“探病”,一探病,事儿不便露馅了么?
小妹不在府中头的事儿,不可要任何人晓得!
言谨风心一横,眼一闭,咬牙跑至前边,伸胳臂挡住了常如意跟朱金玲的去道。
常如意惊异道:“风儿,你这是干啥?”
朱金玲的表情缓慢变了颜色,一对凤眼变的绫厉:“言少爷到底想怎样?!这般揪缠不清,哪儿似个大家公子!”
这话便差指着鼻翼骂言谨风是个纨绔了。
言谨风打小到大虽是个顽皮的,可是大面上的规矩却是不曾出错过,哪儿给人讲过这般重的话,特别是对方还是个千金贵女,这通指责看起来便额外的重。
他咬了下牙,当没听到的。
“不管咋说,你们不可以去。”言谨风咬紧了这句。
他究竟仅是个13岁的小少年,又不曾跟小娘子们厮缠过,这般蛮不讲理的话,言谨风讲出来往后耳朵根全都红了。
可他还是坚决的站立在常如意跟朱金玲身前,伸着胳臂。
这一回连常如意也变了神情:“风儿,你这般太失礼啦!我们好心冒着这样大的风雪去探病,淼淼患的是风寒,又不是其它的不可以见人的病。你这般把我们拒之门边,是不满意淼淼同我们交往,想要我们断交么?”
这话口吻亦是颇重了,倘若是传出去,只怕帝都的贵女全都会对他以及言蓉女有偏见。
言谨风不是不清楚这点儿,可他咬着牙,不肯松口半分。
有偏见又咋啦?
总比给人发觉淼淼不在府中头,纯真清白巨毁,身败名裂的好!
朱金玲紧狠看着言谨风的表情,却是忽然笑了:“提起来,阮少爷这般,反而是要我想起了刚听的几句闲话。”
倘若是平常,言谨风没准会在肚儿中头骂一句,谁管你听了啥闲话!
可现下,言谨风却是巴不的朱金玲多言一些,拖延一些时候才好。
言谨风虽不清楚拖延时候有啥用,可总比即刻给人发觉小妹不在府中头好罢!?
朱金玲瞧着言谨风,樱唇勾了下,悠悠哉哉的笑道:“实际上我亦是当笑话听的……昨夜间我们家里头一名远房堂兄在梨苑那儿听戏,听的隔门传来些响动,有些不同寻常,他便侧耳倾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