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隔门厢房传来男人跟女人的揪缠声……那女人叫‘我是祁山郡公府的嫡小姐,瞧上你是你的福分,你敢对我不敬?’我那堂兄心里边一惊,转而又一想,祁山郡公府的嫡小姐实打实便统共三位,除却年岁尚幼的翠翠,另外二位全都是闺中典范,淑惠自持的好娘子。祁山郡公府规矩又甚严,哪儿可以让府中头的嫡小姐大晚间跑至梨苑去听戏?……因而我堂兄即刻便晓得了那是个假冒的。”
听着“梨苑”时,言谨风那时便如给雷劈了般,他听着后边,亦是努力克制着自个儿的心情,不要自己显出半分异样来。
可究竟是年少的小伙儿,他听的疑似自己小妹的讯息,哪可以摁捺的住?
言谨风紧狠攥着手心,他的指甲全都掐进了手心头。
朱金玲细细瞟着言谨风僵滞的表情,顿了一下,悠悠笑着反问道:“……阮少爷,你说我讲的对么?”
言谨风的凉汗全都快从脊梁后边流下来了。
他努力保持着沉静,声响却是有一些干涩:“对,你讲的没错。芬芬跟淼淼昨夜间全都在府中头,是断断不可能去梨苑听堂会的。”
朱金玲不置可否的一笑,合掌道:“对,我堂兄那时亦是这样想的。”她又顿了一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儿,“因而,隔门那必定是个冒牌货了。”
言谨风高声道:“没错。”他禁不住又问,“后来呢?”
即使是严冬腊月,凄风冷雪,言谨风身体上却是出了许多汗。
他晓得,朱金玲口中的这,真真地可能是他的小妹言蓉女。
可是他不可以坦承。
朱金玲瞧了言谨风一眼,轻笑道:“既然是个冒牌的,我那远房堂兄便没再往心里边去……后来仿佛听着那边儿有啥响动。”她顿了一下,似是有一些不大好意思道,“堂兄说,仿佛那包间里头的男人也非常生气那娘子居然冒充祁山郡公府的姑娘,冒充官宦是大罪,那男的叫着要把那假冒人的娘子卖到青楼去。”
青楼!
言谨风身体晃了下,面白如纸,险些晕过去。
朱金玲“诶呀”一下,脸带关切道:“阮少爷,你咋啦?面色咋这样难看?”
言谨风紧狠咬着牙关,不敢去想小妹的下场。
究竟,已一夜过去啦……
他似是从牙缝儿中头挤出字来一般:“敢问,朱娘子的那一名堂兄,还听着了啥?”
朱金玲却是不急着答复言谨风这问题,她好笑的端详了一通言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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