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亲情难断,回家待嫁总比待在侯府要好的多。”
赵繁身子伏在地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愤恨之色越深。
老虔婆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嫌孙敬那个窝囊废惹上了事,害怕牵扯侯府,才急不可耐要把我送出去,这侯府里的全都没一个好东西!
偏偏嘴上又不得不说:“繁儿懂得,多谢外祖母良苦用心,如今繁儿家去也不知何时才能见您一面,还请外祖母恩准我为你敬一杯茶。”
容老夫人微微叹了口气,抬了抬手。
秦妈妈上前端了一盏热茶,递到赵繁手上,赵繁捧着热茶,食指放在茶盏边缘处,高高举起:“繁儿拜别外祖母,望外祖母身体康健,万事顺心。”
容老夫人这才把目光移了回来,眼眸微冷,却还是接过了赵繁手中的热茶,浅浅喝了一口。
出了寿安堂,赵繁脸色阴沉,抓着帕子将手指处狠狠擦拭了几下:“老虔婆,日后有你罪受的。”
说罢便十分嫌恶地将帕子仍在到了杏梅怀中:“回去就拿着烧了,脏了的东西留着只会多生事端。”
杏梅低着头瞳孔一缩,将赵繁用来擦手的一面往内折了折,揣在自己的袖口处,一言不发。
突然赵繁冷哼一声,狞着笑道:“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四妹妹,如今身子大安,有空在这儿瞎逛,也不去拜见外祖母,可真是难得孝心。”
容沨断掉的一只手悬在胸前,身上披着披帛,缓缓转过身来:“比不得繁姐姐对祖母的孝心,知自己离了侯府,再见祖母便难了,巴巴得求了秦妈妈让去见祖母一面。”
赵繁呼吸一窒,两三步上前,目光凶恶地瞪着容沨:“别以为你上次逃过了就皆大欢喜,外祖母可是知道那日昭雪楼你也在场。”
容沨眼眸轻扬,一道寒光直射向赵繁,逼得她心头一紧,不由退了一步:“昭雪楼?我那日从昭雪楼外的台阶上摔了下去,不知繁姐姐说的何事?”
赵繁见容沨装傻,气结道:“你在和我装什么傻,容四我们之间的恩怨可还没完!”
容沨拢了拢身上的披帛,讥笑道:“繁姐姐还是多多担心孙公子被除了功名,你心心念念想要做人上人的痴念可要付之东流了。”
她微微低下头,幽幽道:“九族之内往后三代皆不可参加科举,换作是我,若是知道是谁害了我,我定是要她挫骨扬灰。”
赵繁脸色惊变,呼吸一沉,她偏过头看向容沨,眼底惊惧愤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看着容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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