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皱了皱眉道:“孙夫人求老夫人未果,想去凌霜居寻表姑娘,被秦妈妈拦下来了,看孙夫人的样子像是不知道表姑娘如今在侯府的处境。”
碧花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姑娘,你说老夫人会帮孙家吗?”
听碧花提起容老夫人,容沨嘴角噙着一丝凉薄的笑意,眼底平静无波的深潭似掀起一层涟漪。
“好丫头,你要知道侯府能走到今天,便是祖母与父亲他们可以狠得下心去舍弃,尤其是对他们来说没有用,且会招致祸事的人。”
她看着碧花,轻轻笑出声来:“等着吧,过了今天,祖母定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赵繁搬出侯府,粉碎她和孙家最后的一丝希望。”
碧花不知为何,心头一冷,在这候门深院中,她们姑娘什么时候才可以安然度日。
第二日,容老夫人便让赵繁收拾好拢箱准备一辆马车送她回赵家去,赵繁在凌霜居哭闹着不愿离开,声声叫喊眼见外祖母云云。
秦妈妈看似温和,但做事却雷厉风行:“表姑娘若还想留点脸面便乖乖的听老夫人吩咐,否则几个粗使婆子上来伤的可是你自己的。”
赵繁狠狠地瞪着秦妈妈,暗骂:那个老虔婆当真一点情分也不讲!
她忍下心中搅起嫉恨,哀哀戚戚地低下头,兀自流泪:“还请秦妈妈通传一声,外祖母不愿见我也无妨,让我去寿安堂为她老人家磕个头以示孝心。”
秦妈妈淡淡道:“表姑娘想为老夫人尽孝心,奴才自然不能拦着,只是得多说一句,莫要再做多余之事。”
赵繁咬着牙,柔弱道:“多谢秦妈妈提点。”
辰时刚过,容沅尚在寿安堂陪容老夫人说话,见秦妈妈进来说了赵繁的事后,便作壁上观,眼眸微抬悄悄打量着容老夫人的神色。
容老夫人面色如常,不甚在意道:“既然来了,就见见吧,那么些年就算是养个畜生也是有些感情的。”
门外跪着的赵繁,隐约听得这话,秀丽的脸一阵扭曲,一口气憋在心头几乎没喘得过来。
候在屋外的丫鬟替赵繁撩了帘子,赵繁站起身子,掩在宽袖的两手缓缓攥紧,脸上挂着惹人生怜的哀戚。
她直直地跪下,颤声哭道:“繁儿特来告别外祖母。”
容老夫人喝了口茶,移开目光:“我让你家去,一则是今日府上总有流言蜚语传到耳朵里,你在府上也不能安心待嫁;二则也怪我当年思虑不周全,贸然将你接进侯府,让你与兄嫂分隔多年,毕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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