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容沅嫁衣已经从翠珑坊送回了侯府,绣娘忙前忙后为容沅亲自穿试,得空之时,也忍不住夸:“二姑娘女红当真了得,咱们除了镶了些金线宝石外,这一身的图案可都是二姑娘自己亲手绣的。”
“试问官家小姐中又有谁能有这样贴心的手艺,到底老夫人教养得好。”
容老夫人虽不说话,但眼角笑纹却是遮不住的,绣娘一通马屁拍下来,拍得是她们浑身通畅。
容沅红着脸,两手抬起由着她们用着红色腰封束着纤腰。
凤冠压在头顶时,潋滟得珠光映得她是娇媚动人,颗颗圆润散着光泽的东珠更是平添了几分贵气。
容老夫人和善地看向容家其余几个姐妹:“你们觉得如何?”
容沨放下手中茶盏,带头夸赞道:“妙极。”
绣娘为容沅正了正头上的凤冠又道:“民妇在翠珑坊做了那么多年的绣娘也是第一次见怎么好的东珠,若是少了这东西定会减损不少姝色。”
容涟似在晃神,便听得排行最小的容涵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猛地回过神来,讪笑:“也只有二姐姐才能衬得起这么一身嫁衣。”
容涵眼中带着羡艳,煞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须臾间,只听容涟又道:“这东珠我瞧着倒有些眼熟?”
容老夫人道:“这东珠原本是你濮州外祖家给四丫头的生辰贺礼,四丫头也是大方便把这物什给了沅姐儿做凤冠的点缀。”
她细细看着容沅:“只有这样好的东西才配得上我的沅姐儿。”
容涟呼吸一窒,手中紧紧攥着绢帕,扯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
她与容沨一天过生,可为何送她的生辰礼中没有这东珠……凭什么!凭什么!
就是连沈夫人托人送礼,容沨的也比她贵重许多!
她笑得有些发僵,陷在自己的妒火中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听得有人在唤她,才猛地抬起头却被茶盏碎裂的声音惊了一下。
容老夫人微微皱眉:“涟丫头怎么今日魂不守舍的?还不快给你六妹妹赔罪,好端端地被你撞了一下,还摔了茶盏。”
容涵站着身子,和身边的丫鬟擦着衣袖身上的茶渍,听得容老夫人的话,连连摆了摆手:“原本是我没拿住茶盏,怎么能怪罪五姐姐,还请祖母息怒。”
容老夫人闻言,却仍然道:“错了便是错了,姐妹之间难免磕磕碰碰,道了歉说开了才是最好的。”
容涟听容老夫人言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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