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法子的。”戚氏稍微放宽心道。
容涵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而容沨没有死的消息,没有传出来,就连容王府都没有听得半点风声,戚氏还在想难道是宫里觉得是丑闻所以秘密处置了?
容沨被谢予接出宫去,安置在了谢予宫外的住所里,临走时,怀鄞握了握容沨的手只道了一句:“以后好好的。”
怀鄞看着容沨乘着马车远去的影子,想起昨日容沨与她说的话:“我不怪。我与容王府之间不过是利益相生,容王府给了我身份,而他们也想从我身上索取东西,我出了事,他们撇清干系,是在正常不过的。”
如此淡然平静的话,却让怀鄞有了那么些怅然,她能否像容沨一样坚持下去,和印澧走到最后。
她苦涩地笑了笑,望着高高的城墙,怎么也逃不出去。
容沨刚出皇宫,晋元帝下的三道旨意又是让盛京城众世家迷茫了,果真帝心如渊,圣心难测。
晋元帝前脚收回了裴家女与容王爷赐婚的圣旨,今日又表彰裴家功绩,加封为皇商,又给沛国公府家的姑娘添嫁妆还是县主份例,这样仔细算算,真不知陛下到底是偏向那一边。
容沨这边刚到了谢予住处,下了马车便见着一少年长身玉立地站在对面的马车旁,他听得动静转过身,清冷的脸色微微有些发黑,见着容沨的手还被谢予紧紧握着,脸色更不好了。
印澧浑身冒着冷气,盯着谢予道:“我阿姐还没有嫁与你之前,你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谢予淡淡挑眉,薄唇轻启:“那夜,你都。”
话还没说完,印澧脸色沉的几欲滴出墨来,急急打断道:“好了!”
他上前,想要将容沨拉到自己身边,这次谢予却是没有阻拦。
谢予眼眸沉寂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几分,沙哑的声音略微清冽,嘴角弯了弯:“陛下赐婚,可我谢予要十里红妆将你娶回来,你为我受了那么多委屈和苦楚,将来你成为谢夫人,我要加倍还给你。”
印澧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我阿姐替你挡下不少劫难。”他看向容沨,一脸认真道:“阿姐真要嫁给他?”
谢予勾唇凉凉一笑,眼眸幽深越浓,这小子……
又静静道:“我与你阿姐已在岳母面前拜过天地,你若再多说,将来你与怀鄞的事,我可什么都不管了。”
印澧先是听得他们已经在裴氏面前拜过天地,脸色一变,又听得怀鄞的事,耳廓一瞬发红后,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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