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鲛人族里那些男子来说,这张脸不算好看,但是却让她觉得很舒服很温暖,这种感觉除了她母亲以外从未有人给过。那张脸温和的笑着说:“我叫宇文业,你有名字吗?”
她不说话,因为不会。可她很聪明,只听一边就能记得住他们发音的诀窍,在心里暗暗揣度着。
后来,又有一个调皮的小男孩拿着一根棍子去掇她的尾巴,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的问:“你不会说话?喂,会不会?”
她调皮,一甩尾巴,瞬间将水池里的水甩在他脸上。气得他跳脚,开口就大叫:“小妖怪……”
那个男孩,就是宇文效。
…………
她从回忆里走出来,一大束牡丹就杵在眼前。她抬头,看着满脸堆笑的宇文效回之一笑。
“小心~”。
齐储儿一声急呼,狻地起身拿起桌上的佩剑纵出凉亭。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园中已经扭打起来。
宇文效赶去帮忙,不会武功的宇文业和安若应就立在一旁。
那刺客受过魔鬼式的训练,出手极狠招招致命。而且擅长用暗器伤人,嘴里不停地吐着细针,手指上的指环也能射出暗器,上面满是毒液。
若齐储儿不是多年杀手,说不定就此绝命,幸亏她每天研究的就是如何杀人以及如何贴着敌人的刀*命,凭着多年本能贴地一滚,险险躲过。于刺客而言,最要紧的就是发难那一刀,既然先机已失,要再把目标弄死谈何容易。就在齐储儿提刀相抗之时,却有另一道剑影直刺宇文业背心。才反应过来是一双刺客行事,前者不过是为牵制住她,后者办的才是正经事。但他们远远不了解的是,安若应的身手其实远在齐储儿之上,毕竟她是鲛人。眼看他们不及,就赶紧过来帮忙。以水化剑,刺向刺客。
黑衣的刺客不敢置信地盯着穿胸而过的长剑,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方才还背对自己揽着东宫太子全无防备的太子妃,顷刻间就要了自己的命。但眼神里忽然显出最后一丝狠辣,使力一抛,推着手中利剑朝正与另一名刺客缠斗的直直钉过去。“储姐姐”一声惊呼划破半个长汀,呼声中齐储儿朝着急驰的剑尖飞扑而去。利刃穿腹而过,发出极闷的一声。与此同时,宇文效的短刀狠狠划过与之缠斗的刺客颈项,刺客的长刀亦穿过她的肩胛骨,牢牢地直钉到剑柄处。血顺着衣襟蔓过胸口。
安若应抬眼向方才响起惊叫的方向望去,正见着宇文业颤抖着双手将倒在血泊里的齐储儿搂在怀中。她从未见过宇文业如此失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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