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耗着,没有任何交流。蠕蠕干干的看着铺面,
她忍不住转过身来,屈朦沉着脸,一脸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三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出神看着摇曳的烛火发呆。
她忽而开口,眼泛泪光的追溯往事:“七岁那年,父皇带兵收复北疆领土,一去就是三载。他将我寄养在奴亚的母妃白贵妃身边。起初她待我很好,就像对奴亚那样对我好,我生母早逝,从未享过母爱滋润,在白贵妃哪里我第一次得到这种感觉。”
屈朦抬头凝着她,一脸茫然不解,不知为何她会提起已故的白贵妃。那算是一个慈爱宽厚的女子,就是死后也是被人怀念的。蠕蠕寄养在她身边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可他不懂,蠕蠕提起她时为何脸上的表情如此复杂。起初的怀念,到现在微微露出的惊恐。
“我知道,奴亚的母妃,是个很好的人。”屈朦说到。
蠕蠕眼睛一转,嘴上勾起一丝嗤笑玩味。“很好的人?是啊,我起初也是这么觉得。我曾经还想过,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最好的母亲,可是后来,我却不这样想了……”
屈朦惊诧看着她,听她幽幽道来。她掀起自己右手的衣管,白嫩的手臂上,却深深浅浅布满了疤痕,依稀可辨那是鞭子抽打后留下的。屈朦心里一窒,说不出的滋味,钝疼钝疼的,微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
她扯开衣襟,锁骨出还有块淡红色起着褶皱的疤,应该是用滚水烫伤,或是灯油浇过留下的。看着疤的颜色,时间应该隔得有些久了,都是些旧伤。
她吃吃笑着,云淡风轻的道:“这些,全都是拜她所赐,那个你们口中,和蔼可亲,温柔贤淑的白贵妃所赐。”
屈朦心中波动,闭着眼睛不去看她。尽管内心怜她,却未吐一个字。只是静静的待着,不质问,不疑惑。
“我曾问过她,为何要这样对我,毕竟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岁。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未想过要去伤害别人,为何她要对我如此心狠。可她说,这是我母亲欠她的,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奴蛮皇后,害了她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我母亲不在了,这些全都该我来还。”
奴亚的母妃,是早就离世的奴蛮皇后的堂姐白澜,小名叫巴画。两人同时进的宫,一个贵为皇后,一个尊为贵妃。虽脾气秉性大相庭径,可两人感情向来极好,也并未有过分歧。奴蛮死后,蠕蠕也多得巴画照料,赵晔对她也是极为信任,更是在自己出征北疆时将蠕蠕托付给她。
蠕蠕苦笑,往床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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