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飞快的以微弱的炁能探入泥土之中,用炁能去感知着植物根茎的走向。
然后也才在确定了某些事实后,再度向苏牧二人解释道:
“因为落月之痕对这个世界的影响,这个世界的所有植物根茎,其实都会无意识的向着落月之横的方向所延伸。所以最便捷的确认方位的办法,自然便是顺着根茎的延伸方向一直前进。”
“根茎所指向的方向,便是银月世界的最北端所在,也是那所谓的落月之痕……其真正存在的那个位置。”
……
一道道迅捷的魅影,根本就不在乎眼前是否有植株的阻碍,生生将所有的草木都拦腰截断,继而无比锐利的朝着某种方向突刺而去。
正如整个世界对立教神机营的印象,他们便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极速突袭的部队,也是集体行动力最为恐怖的军队。
轻柔洒落的月影,甚至还并没有来得及照亮金属甲胄上的魔法纹路。
而那一具具张开着艾欧罗斯之翼的甲胄,却是已经甩下了刚刚落下的月光,已然刺向了更加遥远的位置。
并且比起苏牧三人依然需要考虑炁能结余的行动来说,能够以妄兽炁核作为备用驱动能源的炼金甲胄,无疑根本不需要操控者付出太多的代价。
每一名甲胄操控者,都只需要以极少的炁能维持着法阵的运转,至于强大的动能和庞大的炁能消耗,都将由早就备好的高字级炁核去承担。
于是宛若鬼魅般的无数金属光影,便也宛若是一道道无可阻挡的利刃一般,不但轻易的切开了眼前一切的阻碍,同时也在远处的目标和自身集团之间,一点点的撕裂着空间上的那份距离。
苏牧三人被立教神机营所追上,终究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如今唯一值得玛姬担忧的、似乎也就只有……苏牧在到达落月之痕之前,又是否还会做出其他意料之外的举动。
……
毫无疑问,在对于苏牧的了解这一点上,玛姬的确是远超旁人的想象。
玛姬除却早就已经窥破了,苏牧对于这个世界的那份温柔;也同样更加锐利的读懂了,苏牧骨子里的跳脱以及不按常理出牌。
既然苏牧选择了留下那两名精灵贤者的生命,那对于随之而来的巨大风险,苏牧便绝不可能没有一分起码的预估。
而为了应对立教神机营极有可能的缀行,苏牧若是不作出一定程度的安排和反抗,那才是绝对不合常理的事情。
于是随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