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的事情,却终归不是“交情”二字能够覆盖的。
苏牧此时所问出的这个问题,已然关乎着联邦的未来,更关乎着四大兵团今后的处境和立场。
所以关于苏牧他究竟是以怎样的身份在问,便也成为了最至关重要的问题。
……
“其实无论我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问,但我过往的经历就已经决定了……我并不能够单纯以学院成员的方式和你交流!”
一句微微遗憾的喟叹,轻轻的从苏牧的口中落下。
其实从泰特斯那句反问响起的时候,苏牧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意见。
不管如今的苏牧,是否真的会成为所谓的“学院十五席”,但只要苏牧势力还尚未彻底的瓦解,而议长怀亚特也仍旧将苏牧视作联邦未来。
那么作为一名四大兵团的上层军官,泰特斯便一定不能向苏牧吐露更多的态度,自然也就无法回答苏牧先前的问题。
明白了这一层,苏牧也终究不再继续追问。
反而是微微遗憾的看向了联邦的更深处,然后才略显惘然的说着: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也并没有想要将此时牵扯到更深的层面……不过我的身份问题,倒也的确比我想象中敏感,这倒是确实不能怪你有所顾虑!”
苏牧询问的所谓“态度”,无疑只是为了尽快解决联邦内部的问题,所以他也才迫切的想要明白军方的意志。
但泰特斯所担忧的“态度”,却显然和联邦未来的趋势相关,甚至与联邦究竟会如何变化也有关联,故而他才不能、也不敢回答苏牧的问题。
不过此时此刻,随着苏牧那句颓然的自嘲落下。
如今的泰特斯本身,却终究还是微微的有些自惭形秽。
毕竟此时站在泰特斯面前的三人,他们全都才刚刚不计生死的力挽狂澜,生生将深渊边境的这座要塞,从濒临崩溃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而此时的泰特斯,却因为联邦内部的问题不得不做出防范。
这样的对比,让泰特斯瞬间便感觉自己矮了几分。
故而也就在此时,就在如今的苏牧他本身,也都终究是放弃了对这个问题的追问之时。
此情此景之下的泰特斯,却反而是骤然开口道:
“我没法给你说更多的东西,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只是……无论是你的哪一个身份,在四大兵团内部都是值得憧憬的存在。”
“虽然如今的四大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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