裢,上面有些泥土,远远的安玲玉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草药味,这应该就是妇人口中的王大夫了。
脚下的布鞋上还有着新鲜的泥土和青草,应该是刚刚从山里头出来,这是挖草药去了吧。眯了眯眼眸,安玲玉又垂下头,她从被绑架的地方走了许久才来到这儿,应该是没人知道那边发生的事情吧。
王大夫看了安玲玉一眼,慢吞吞的来到了石桌前和妇人也就是他口中的徐老婆子寒暄着,期间也看了好几眼安玲玉身后的程黎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徐老婆子大大咧咧的,完全是一副乡下爽朗妇人的模样,更何况她男人还在门口那儿拾掇着柴火,便拍了拍王大夫的肩膀,满不在乎的说。
“这还不是因为你是这方圆百里唯一的大夫?不好好夸夸哪天我病了,你再给我个小鞋穿,那多难受。”
王大夫的脸霎时黑了下来,这无知的妇人……罢了,不与她计较,也就那木讷的汉子能够受得了她了,便理都不理徐氏,只是指着程黎风对安玲玉缓缓道。
“这小子伤势有些重,已经昏迷不醒了不少时日了吧,身上不少刀伤,低烧不断,女娃儿,我说的可对?”
安玲玉眼睛一亮,这老大夫没有把脉,只是看了看便知道情况,或许程黎风还有救!他可以救他!
想至此,安玲玉的眼眶不禁湿润了,在老虎山里很多次她都想放弃,但感受到程黎风那细微的心跳后她又不肯,或许还有救呢。
现在,终于有人可以帮助她了!
听到老大夫这样询问,安玲玉使劲点了点头,他说的都没有问题,王大夫摸了摸发白的胡须点了点头,一副“这就没错了”的样子。
而后倒了杯水喝光后淡淡的道:“是他肩膀上的枪伤发炎了,引起发烧昏迷,他运气好,子弹直接穿过去了,不然留在体内可有他好受的。待会儿我给他抓一剂药,吃吃看,如若不能退烧,那就吃西医吧。不过西医药不好找,中医药方便一些。”
听到王大夫提到西医,一副十分熟稔的样子,安玲玉心里猛地一沉,在这儿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儿,怎会有人懂洋人的东西?
眼睛眯了眯,安玲玉不动声色的再次观察了一番四周的环境,粗略的想了个离开所用的计划,就又缓缓的问道:“感觉您不太像个把脉问医的大夫,倒是有点像西医。”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浑身灰扑扑的褂子,还有那头上不知从哪儿蹭到的杂草,安玲玉皱了皱眉头,这人看起来又像那么个山脚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