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的自责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白薄达回道:“先生放心,这里由我来处理,你先回去吧!”
阿布的脑袋昏昏沉沉,他机械地迈着步子,走到大街上。遇到路上的人们和他打招呼时,他也只是僵硬的摆摆手,或者点点头。
大多数人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惨事,毕竟盆地生活区就这么大,这里的人口也就那么多。
原本安乐祥和的节日却笼罩着一种悲伤、恐惧、愤恨交织的气氛。
到自家门口时,阿布看到芸娘拉着吴夜的手,在门口等他。
吴夜虽然还是小孩子,但他也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眼睛哭的红红的。见阿布回来,跑到近前、仰着头,满脸委屈的说想和宝儿玩。
阿布心里又是一阵的绞痛,那么个可爱的小姑娘说没就没有了。
可他却又不得不拿着宗教那套虚伪的理论,来安慰吴夜:宝儿已经去了天国,去了没有痛苦的世界,暂时是没有办法和她玩了。
吴夜一直对阿布很是信任,见他这么说,便问道:“师父,那我以后还能再见到宝儿吗?”
“肯定能,只要你好好学习,加强锻炼,等你长大以后,总有一天,你会再见到宝儿。”
“师父,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吴夜的小脸上前所未有的认真。
摸摸吴夜的头,阿布对芸娘说道:“我先去歇一歇,我要想一些事情。”说完便走进屋去,把自己扔在了塌上,仰面朝天,想着心事。
芸娘能明白他烦乱的心情,便拉着吴夜,准备着各种小玩意儿,逗他开心。
阿布闭着眼睛,盘算着下一步的思路,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山谷内还有没有这类顽固的信徒,如果有的话,还会有多少?
就像李有德,以前也没有这方面的倾向啊,难道仅仅是昨天自己的讲话刺激到了他?
难道要挨家挨户的彻查、整顿、清剿,这又和宗教迫害有何区别?
如果放任自流,会不会再次出现类似的问题?
阿布的大脑中各种思绪和方案轮番交战,让他感到心力憔悴,疲惫不堪。
下午太阳转西时,除了必要的警戒和值班力量,全体老少聚集在了一起,同前面两大一小三个薄薄的棺柩告别。
人们默默的跟在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所抬着的棺柩后面,默默的移动,默默的爬到半山坡,默默的看着棺柩下葬,默默的看到黄土逐渐隆起。
李有德一家三口被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