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再加上吕刚这个大老板,把工人的伙食调节的相当好,也没有别的地方那种欺男霸女、克扣钱物的问题发生,大家伙儿都是鼓足了劲的干活。
天快至中午,两人准备返回旅店,期间虽然很多力气活儿由工人操作,但仍然需要阿布亲自爬上爬下的检查各处细节,身上弄的脏兮兮的、狼狈不堪;吕刚给他打下手,也好不到那里去,脸上都是黑一道、白一道的。
相互看着对方灰头土脸的样子,两人一阵哈哈大笑,吕刚对阿布说道:“先生,要不咱们找一处澡堂,洗干净了再回去吧!如果咱们两个这个鬼模样回去,彩儿姑娘不知道又要如何埋怨我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张彩儿的口才会这么厉害,教训起人来,满嘴像长了刀子似的。”
阿布哈哈笑道:“咱们家就是开旅店的,洗个澡难道还要跑到别处去?走吧,衣服弄脏了,说明咱们俩的确下苦力干活了,她又怎么能管的了这么多?”
吕刚抱屈道“先生呐,你是不知道,彩儿她管的可比师娘多多啦,感觉就像你的贴身保姆似的,就因为上次你的鞋子上沾上了泥巴,她把我数落了好半天。”
阿布道:“不会吧,每天在这地方行走,哪里能不沾点儿泥?”
“是啊,我也是这么解释的,我说矿地上的环境本来就恶劣,鞋子有泥很正常。她就说亏先生白教导你了,前面有泥,你就要想办法填平;如果填不平,那么你就应该自己躺在地上,让先生踏着过去。
一顿话,说的我无言以对。我现在都不敢见她,好像我做了多么大的亏心事儿似的。”
阿布拍拍他,很同情的说道:“呵呵,可能这是她长期管理衡州分店养成的毛病,把你当作手下教训了。不用管她,咱们回去好好泡个香皂浴,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别提有多美了。我可告诉你,能用香皂洗澡的澡堂子,估计在这地方,也就只有咱们这一家了。”
听阿布如此说,吕刚表示严重同意,于是也不再坚持,两人上马,奔着旅店而去。
到了院内,自然有人把马牵过,看到一楼大厅人头攒动、喧闹声此起彼伏,阿布好奇地问道:“这是咋回事?”
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跑过来,笑着回话道:“先生,刺史大人的大管家宋福带了一批人来,说都是从全国各地招来的建筑大家,正在厅内候着你呢。”
阿布一听便了然了,早些日子,宋钱已经分布了手下,四处张贴告示,四下招徕建筑方面的能工巧匠,同时也把他手里有建筑的新型材料的事情宣布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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