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小太监,“让人将许恒带上来吧。”
当许恒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几乎令在场的人都认不出来,脏乱而花白的头发,脸上的泥垢抹了一道又一道,眸子黯淡而没有光彩,着实让人认不出来这是以前那个风光一时的许恒。
“许恒,刚才余爱卿说的话,你在殿外都听见了,你来说说吧。”
许恒抬起头,透露出一丝凄凉,“陛下神机妙算,深不可测,怕是早已经已经知道了我舞弊的事情,只不过隐而不发,就等着我将吏部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可笑我还以为是烧了高香得到陛下的器重。”
“什么?”余鸣一把拽住许恒的手,“你说皇帝已经将吏部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完了?”
这是余鸣最大的倚仗,他怎能不慌?
事实上,慌的不止是余鸣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原本在他们的料想当中,江阳这一次只不过是鲁莽行事,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最后善后的事情还是要自己这些老臣来做。
之前他们不管,就是想要让江阳认清楚自己的处境,敲打敲打对方,让他知道没有了自己这些大臣,他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但是现在看起来,不是江阳离开了自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而是自己这些人,结结实实地被江阳摆了一道。
许恒淡淡挣脱对方的手,“若是没有预料错的话,陛下在将吏部的人抓起来之后,早就已经有人顶替了,吏部不会乱,天下,也不会乱。”
说着许恒朝向江阳跪了下来,“罪臣知罪,罪大恶极,其罪当诛,恳请陛下严罚,只是家中犬子许敬卿所作所为都是微臣唆使,实无辩查之能力,恳请陛下能够饶他一命。”
“好,就如你所愿,许恒利欲熏心,勾结考生舞弊,罪大恶极,当诛之,以儆效尤,并将其所有家产全部充公,其子许敬卿与七百参与舞弊的考生,革去功名,发配岭南,十年内不得回京。”
江阳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太极殿当中回响,这一刻,他真正将自己所有的隐忍和屈辱都给发泄了出来。
自己未到而立之年,却早已及冠,但是在这些人看来自己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子,登基以来,处处受着这些所谓为国为民的老臣的节制,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要对着干,真当自己是泥捏的皇帝不成?
这一次,就一定要好好挫一挫这些人的锐气。
“来人,将许恒给朕押下去,打入天牢,秋后处斩。”
“罪臣谢陛下恩典。”许恒含泪重重地往地上磕了一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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