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池以琳听到了他的闷哼声,随即身体跟着一震,眼前一黑,登时便失去了直觉。
等她再睁眼醒来来,天空呈现出了一种如山茶吐艳般火红的带状光芒,那光芒时隐若现,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是极光!”池以琳兴奋的惊呼,动作牵动了身下的秦尚谦,惹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我看到了……”他有气无力。
池以琳这才察觉到自己还倚在他怀中,不好意思的撑起身体,“你没事吧?”她记得,下落时,是他用身体将自己护住。
“我没事。”
池以琳还是从他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勉强,她伸手想要将他扶起来,却触及到一片黏腻。
她一惊:“你受伤了?”
“皮外伤。”
池以琳沉吟了一会儿,“能走吗?我扶你,我们还是快点找回去的路吧。”
其实只要她想,当时完全可以让秦尚谦自生自灭的,尽管她一个人也不可能走出雪林。
但她没有那么做,趁人之危是小人的行径,何况秦尚谦还是为了她才受的伤。
“你完全可以自己走的。”男人沙哑又略带着笑意的声音随风声颤抖的极其迷离。
池以琳突然有些心虚,“我……我们是夫妻嘛,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池以琳说的险些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男人好听的笑声沉沉弥漫在风中,她的手腕被毫无预警的抓住,紧接着便跌进了一个带着薄荷淡香的怀抱。
池以琳有些恼,刚想要发作,便听到他的声音淡淡响在耳边:“别担心,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找我们。”
池以琳如坠冰窖,原来……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倘若自己丢下他,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只觉得身边这个男人可怕的就像一道深渊,稍有行差踏错,她便会被摔的粉身碎骨。
身下的白雪柔软棉绸,染发着一种清冽的土腥味儿,寒意渗透骨髓的感觉与十几年前的某个夜晚如出一辙。
那天晚上,母亲不舍的摸了摸她的脸蛋,“以琳,好孩子,你就乖乖待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好吗?”
那时她听话的点点头,尚不知这场分别竟是阴阳相隔的距离。
“爸爸妈妈要去哪儿?”
母亲与父亲对视一眼,弯下腰来,耐心的同她解释:“我跟爸爸在玩夺宝游戏,我们要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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