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心意。有谁能容忍奴才爬上来与自己比肩?昔日的定嫔如此,今日的皇后也不例外。媚贵人非但没有觉得皇后有多么的屈辱,反而勾起了心底的伤痛,最不堪的痛楚。
“臣妾与安嫔接触不多,并不知晓究竟,却原来,她竟然是皇后娘娘您昔日的近身侍婢……”媚贵人浑然不觉的样子,惊讶而难以置信。“只是臣妾心里想着,圣眷再浓都好,必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才是。”
皇后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里头不免舒畅了几分:“还是你善解人意。本宫自己调教出来的奴婢,能得皇上的欢欣,本是极为荣耀的事儿。可偏偏是这样背主求荣的蹄子,让本宫情何以堪?”
“是不是娘娘您发觉了什么?”媚贵人警惕目光,闪烁着满满的不安。后宫里的风吹草动,若是她自己及早发觉的,就不可怕。可若是她丝毫没有察觉的,就未免太令人难安了。
皇后颔首,却不急着开口,反而是掂量再三,问了媚贵人一句:“倘若你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有意归顺对头人,该如何才好?”
“娘娘,您是说安嫔意欲投靠如贵妃?”媚贵人大惊失色:“如贵妃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怕来日诞下了阿哥,要与娘娘您一争高下,才早早的发难,有备而来。这未免太可怕了!”
说着话,媚贵人不由得缩了缩自己的身子:“如贵妃到底要做什么?皇后娘娘,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让她得逞啊!”
“本宫又何尝不知道。可昨晚,安嫔不知怎么去了一趟永寿宫,再出来的时候,身边跟着的可都是她如贵妃的亲信。分明是知道本宫容不下那个蹄子,故意要保护她周全。这不是与本宫作对又是什么。”脸上的颜色稍微好看了些:“所幸还有苏拉你愿意与本宫分忧呢。”
皇后向前走了一步,低下头俯身看水里的鱼儿,惆怅满怀:“本宫身边的人,踩着本宫攀上了皇上的龙床也就罢了。片还要连同本宫的对头人,谋算本宫的性命。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媚贵人不住的点头:“娘娘且宽心,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臣妾自然有办法……”
“啊!”皇后娘娘一声惊叫,打断了媚贵人的话。“鬼,鬼啊……水里有鬼!”
“娘娘,您说什么?”媚贵人唬得脸色大变,险些站不稳:“哪里有鬼啊,娘娘您……是不是眼花了?”心忽然跳动的很快,奓着胆子看了一眼水下,却除了鱼儿再没有旁的了。
回过神时,媚贵人才发觉皇后已经跑离了好远好远,迫于身边没有其余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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