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惧意来。
慧安瞧见她目光闪烁,这才忽而一笑,道:“若干年后,残疾狼死去,而成年狼便会怀着悲伤的心情远走他乡,这辈子也不会再回到带给它惨痛记忆的地方来。低位和实力远远不胜狼的豺反倒成了那最后的胜利者,守住了自己的领土。公主说这有趣不有趣?”
慧安说罢见端宁公主咬着眼盯着自己却不说话,便又淡淡一笑,道:“同行相妒,为了生存,狼和豺水火不能相容也是常理。但公主与我却毫无利益之争,公主为何非要置我与死地呢?前次在宫中,公主欲借刀杀我,今次只怕更不会容我。但是公主也请想想,狼豺相争,最后的结局又如何?只是两败俱伤而已。公主高高在上,身份尊贵,不将我沈慧安放在眼中,可泥人尚且还有三分土性,我沈慧安也历来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若然有人要侵犯我的领土,觊觎我的所有物,非要践踏作践我,我也少不得要做一回那豺,便是不能咬死狼,也要害得它满身伤痛不可。公主是聪明人,岂会不知与人为恶远不如与人为善的道理,公主若非要对付我沈慧安,请先想想皇后娘娘的话吧。娘娘总归不会害公主的吧?我言尽于此,还请公主三思。”
慧安言罢一甩端宁公主的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红木盒,福了福身,道:“公主的礼物臣女收下了,谢公主厚爱。”
言罢她也不再瞧端宁一眼,转身便出了水榭,行出老远,却听水榭中端宁公主正在发火,慧安由不住回头瞧了一眼,正见那位郑姑姑正揽着端宁规劝着什么。
慧安冷冷地抿了下唇,举步便转过了小径,谁知她刚走过小径,便突然从小道旁边的假山中伸出一只手来,拽住她的右臂便将人拉进了假山的石洞中。
慧安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被人推到了石壁上,接着她就瞧见了关元鹤那双深若幽鸿的眼眸。慧安愣了下,这才瞪他一眼,怒道:“你吓死我了!”
关元鹤闻言却眼角微挑,道:“你连公主都敢动粗,还能被我吓住?”
慧安一听便知这人定然早就来了,想到他惹了端宁,反倒叫端宁犹如疯狗般追着自己狂咬,这人竟然还敢躲在暗处瞧热闹,现下又来戏弄她。慧安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怒目瞪着关元鹤,恨声道:“我不动粗她便要匡我耳光了,难道我就站着由着她打吗?”
关元鹤见她恼了,竟还敢对自己发火,登时倒是一愣,接着才眯着眼冷声道:“她打不到你。”
他说着就欺近慧安,却是以手托起她的下巴,挑眉道:“你这胆儿倒是越养越肥了,竟还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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