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安这意思极为明白,是在问向贤康帝要权呢!
贤康帝闻言登时便有些愣住了,连一旁的全公公也是张了张嘴,慧安却兀自站着,心中却是打起了小鼓。
半响贤康帝才忽而朗声一笑,接着却道:“果真是东亭侯的好妻子,别的没学会,有没本事且不说,只却将他的狂妄给学了个十成十!你便如此有自信,你的判断会比太仆寺诸卿的共同诊断更加准确?”
闻言慧安欠了欠身,倒不是她狂妄,只前世时马瘟既然没有被控制住,便说明太仆寺的官员们全都没有正确的诊断出病因来,今生保不准还是如此,若到了边关她诊断出病因,却也众人都相左,倒时候有力而使不上,那才叫冤枉呢。
今世她为这马瘟准备良久,更是舍下了初生的小女儿,她不容许自己无功而返!
故而慧安便沉声道:“臣不敢,但臣对自己确实颇有自信,若然皇上非是信任臣,此刻定然也不会将臣召至养心殿面圣啊。”
慧安说这话却是故意带着几分俏皮,贤康帝闻言果真又是一笑,接着静静瞧了慧安片刻,这才道:“你若能说服半数太仆寺官员,便可自主行事,若然你能把握自己判断绝无差错,朕授你便宜行事之权,只是若你用了此权限,却未曾将疫症控制住……”
慧安却接口道:“沈慧安领旨,愿立军令状,必竭尽所能,不负皇恩!”
她言罢,深深叩拜,贤康帝便道:“倒有几分你母亲当年的从容魄力,去吧。”
慧安这才躬身退下,出了养心殿,仰望着天空俯瞰着阔野,她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虽置身在这四方天中,却已知海阔天空当如是……
她下了两步台阶,全公公便匆匆自养心殿中奔了出来,慧安忙侧身相避,全全已越过她,却又突然回头,道:“皇上已采纳了大人方才的提议,令洒家去传皇命,即刻封锁玉树关呢。皇上对沈大人实是信任有加,寄予厚望的,大人且莫叫皇上失望啊!洒家也还等着来日再入府为大人宣恩旨呢。”
慧安闻言忙欠身而笑,全公公这才匆匆而去。
慧安回到府中,方嬷嬷早已经给她准备好了行装,她直接便进了婴儿房,见果果正在沉睡,恬静的小脸,还时不时地扯扯嘴角,慧安心中又疼又涩,瞧了半响,方嬷嬷在一旁看的实在是揪心,便推着慧安,道:“行了行了,赶紧的走吧,早走也好早些回来!”
慧安这才又恋恋不舍地瞧了眼,嘟囔道:“我都要走了,她也不睁开眼睛瞧瞧我,真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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