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里相遇,两人欲说还休,郎有情妾有意,旁边还立着一头蠢马。
只是十六载后,韶华老去,再见时斯人是否还是当年之人?不过,舅舅既然托自己带书信给公主,肯定也是希望有所表达的。于是说道:“舅舅曾托我带了一封书信给公主,临行前也曾仔细嘱托,不知公主可曾看过?”
“这正是我疑惑的。书信我是看了,里面却没有只言片语,想必他还是记恨我的。”安庆公主说罢,眼角隐隐有泪光闪过。
钱进听了此话,不免疑惑,于是问道:“公主,那封书信可否给我看一下?”
安庆公主于是将身侧过,从怀间取出一张信笺递给钱进。
钱进接过一看,果真是一张白纸。他回想起出平昌府时舅舅那珍而重之的样子,心说舅舅应该不会让自己大老远送张白纸过来,此中必有缘故。
恰在此时,他注意到信纸上有一水印,想必是公主取信之时,无意间将泪滴在了上面。此时那泪滴浸润开来,隐隐浮现出字迹。钱进见旁边有一水盆,于是将信纸摊在水面上,几息之后,那字迹全部显现出来:
“卿卿吾雯,十六载未见,甚是想念。想我那侄儿狡猾,恐被偷窥,又思雯雯爱哭,不得已将字迹隐去。想来雯雯见到信纸空空如也,定会哭泣,字迹立现。
……
我的心如日月般永恒,即使海枯石烂也不会停止思念你的心。
……”
钱进不小心看得此话,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说了句“非礼勿视”,便躲到凉亭之外吹风去了。细细一想,舅舅一个提司,对这些传递信息的技俩怎会不熟稔?
惠静师太见状,忙从水盆取出信纸,稳稳呈到公主面前,同时脸侧到一边。
钱进只听得凉亭里面一会传出啜泣声,一会又传来笑声,脑海里面不由浮现出舅舅那张一本正经的面孔来,怎么也想不到那封信是出自他之手。
过了一会,亭子里面消停了下来。惠静过来请钱进到凉亭入座。
“让贤侄见笑了……”安庆公主分说道。
“额……舅母,以后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安庆公主听得钱进叫自己“舅母”,一时羞得满脸通红,面上却强作发怒之态,说道:“我那爱胡闹的侄儿跟你见了一面之后便时常提起你,说你英雄了得。今日一见,却不想果真如你舅舅所说,是个狡猾之辈。”
“您是说陛下?”钱进奇道。
“正是。那天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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