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儿给报复回去了而已。
阎白炔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楚韵溪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把人家下的毒给转移到下毒的人身上。
“是符箓啊。”楚韵溪笑眯眯的说道,然后掏出一把黄色的符纸,上头用红色的朱砂撰写着玄妙的图案,反正阎白炔是看不懂。
“用玉石做符箓太浪费了,而且也并不是什么符咒篆刻在玉石上都划算的,像这样的符箓篆刻在符纸上是非常合算的做法。”虽然她不穷,不管是前世今生都不穷,她的夫君阎封墨也不穷,可是精打细算是美德啊。
阎白炔看见楚韵溪拿出来的那些符纸,还有上头已经篆刻完成的符咒,惊喜不已。阎白炔接过楚韵溪递过来的符咒,笑眯眯的对楚韵溪更加的喜爱了。
这样好的媳妇儿简直便宜阿墨那个冰山一样的臭小子了啊。
“这些就给三叔您用来防身用的,当然如果还有别的,三叔可别忘了给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他们一些。”楚韵溪笑眯眯的说道,她说的不假,她给阎白炔的那一沓符纸还是挺多的,阎白炔一个人独吞真的不像样啊。
阎白炔看看楚韵溪,刚才楚韵溪的话好像是看出他想要独吞的想法一样。不过,分给自己的父母兄嫂符咒什么的,阎白炔也不觉得亏了。可是好肉疼,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不能独吞呢?
“大嫂。”就在阎白炔双手捧着一沓符咒,一边肉疼即将要分出去这样的好东西的时候,阎铭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阎封墨无视这群人继续吃饭,面瘫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而楚韵溪和阎白炔却看向阎铭月,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大嫂,梁大哥找你。”阎铭月其实也不太清楚梁声诲为什么会找楚韵溪,可是梁声诲是梁家这一代的领头人,跟阎封墨的关系又比较好,所以他找楚韵溪有事阎铭月还是不会拒绝的。
“他找我?”楚韵溪疑惑当然认识梁声诲,他不仅是阎封墨的发小还是阎封墨的后期恢复的主治医生,所以听见梁声诲找她,她还是挺惊讶的。“难不成梁医生知道是我对那个人下手的?”
“应该不是。”阎白炔摇摇头,即使真的知道是楚韵溪对那个人下手的,可是这件事的前提是那个人先对阎封墨下手的,所以楚韵溪只不过是反击而已。
而梁声诲很显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找楚韵溪,肯定是有别的事。阎白炔能够想到的,楚韵溪当然也想到了。楚韵溪暗自感叹一声,吃个饭都不消停简直是不让人活啊。还好她的运动量不高,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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