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过,他听说城内还有人对延州刺史查办扰牧心存忌恨,在半道上夜伏了刺史,这是叛乱!总牧监,我们罗牧监担心高刺史和少王们呢,让我来顺便问一下,刺史有没有事?”
刘武气得说,“刺史只是小伤,不要他担心!”
屋内,高审行悲忿欲绝地喊道,“!!”
吕氏惊呼道,“老爷!老爷!你醒醒呀——”
高审行气
。
他在焉耆杀一儆百达到维护牧事和商道的目的,根本没想牵连过众。
那些案卷与其说是定责、留痕,不如说是刺史有意地、在手把手教待聘处理政务,其实好多事都不值得入卷。那些卷宗留在牧场对城民们也是个震慑,想不到方便了李继清除全部知情者。高位入手后,他一定是要洗白自己了。
但恶人却是高审行做了,就连他受伤,也成了李继大开杀戒的理由。
高审行的憋屈可想而知,李继大权在握,此时再去焉耆有心无力,还要顾虑几个孩子。李武听了这件事后已经数次撺掇着要去焉耆了。不去,焉耆举城都要骂他高审行,郭待聘和几位少王。
高审行醒过来后,含着泪说,“待聘,我们走吧,这个事如果马王爷不管,举国也没有人能替老夫出气了!”
刘武拦都拦不住,再多劝阻一句话高审行就冲他来了。
……
刘方桂在黔州接到了赴任庭州刺史的官文,澎水令陶洪赶去祝贺,刘方桂对陶洪说,“你就是在关键地方游疑不决了,你以为西域平叛未完,要再观望观望,但时机是观望出来的?这下你看明白了吧?但时机没有了。”
陶洪听明白了,平叛未完又能如何?安西两座重州都换了英国公的人。
澎水县令赧然道,“刘刺史,下官哪有你那两下。”
刘方桂道,“在你的澎水县,眼下火燎眉毛的有什么大事?不就是长孙无忌在山崖下刻的那片字?本官知道这篇字已快刻完了,果然出不了一个月!”
陶洪知道刘方桂的意思,但他不敢。
长孙润带着手下人白天晚上不离崖边,别人去看一眼行,他陶洪去了注定会被长孙润盯起来。
他可不是刘方桂,做一千行一万也成不了庭州刺史。不使这个坏,当不了澎水县令他还有命在,敢动动手还要不要命了!
县令应承着问,“刺史大人,不知你何时动身?下官打算为你饯行。”
刘方桂道,“本官不着急走,庭州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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