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呈交叉之势死死卡住薛戮的手腕,然后不断的挤压着手腕。
“那个,乔治奎斯特医生,我想我得告诉你,我受伤的地方是手指,不是手腕。”薛戮试图提醒一下这名医生,因为毕竟他还有一个身份是杀手,薛戮害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当成某实验小白鼠了。
闻言,乔治奎斯特稍稍停顿了一下,不过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着之前的动作,慢条斯理道:“我治的也是手指,不是手腕。怎么?你在质疑我的专业吗?”
说完,奎斯特一把拉开身上的白大褂,薛戮转眼望去,顿时大吃一惊。只见这件再寻常不过的白大褂里,竟然夹满了各种手术刀,注射器,那密密麻麻的医用工具,看的薛戮直发颤,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
迟疑了一下,奎斯特抽出两根玻璃注射器,拔掉针头,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卷缝针线,一边在薛戮手上弄着什么,一边含糊不清道:“找不到夹板了,就拿针管代替一下,反正效果差不多……”
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薛戮,也没有听清楚奎斯特到底在嘟哝着什么,不然的话,少不了又是一番大闹。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薛戮可以允许意外的身体创伤,但是绝不允许疏忽的甚至是故意的身体创伤。
将薛戮的手指骨固定以后,奎斯特慢慢站起来,从身后凌乱的桌上摸出一瓶褐色的液体,道:“这是我自制的药酒,你每天涂抹在受伤的地方,按不按摩随你便,反正涂就好了。坚持一星期,差不多就能好。”
薛戮接过药酒,闻了闻,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当即收下药酒道:“谢谢你了,乔治奎斯特医生。”
奎斯特打开门,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叫我奎斯特就好,另外,那瓶药酒二十五万,算你欠我的,等你有了任务再还我。”
说完,奎斯特重重的关上门,然后消失不见了。
薛戮就跟个傻子一样愣在那里,完好的的左手拿着拿一瓶比风油精大不了多少的小瓶子,好半天才望着奎斯特消失的方向,恶狠狠道:“这东西二十五万?冥币吗?”
话音未落,门就又被打开了:“什么冥币?”
薛戮望去,还好,说话的不是奎斯特。
“百战?”薛戮疑惑道。
进门的是百战,此时的百战已经换了一件黑袍,依旧是那般不声不响的走到薛戮身边,看着他手上那别出心裁的针管固定器,心中有些感慨。
目光停留在薛戮手中那小瓶上,百战嘴角微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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