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好交代。
“要啥允许,我女儿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啊,”王大春大抵是听明白了,所以话锋转得很快。
“大春姨,这孩子是两个人的,我公公不同意流掉的话,我就动手算是怎么回事?”沈如玉轻蔑地朝王大春睨了过去,“我公公要是同意,我就给你女儿用药,到时候孩子保不住了也和我无干。”
王大春这下子是听明白了,这当妈的自然心疼女儿,看到杨小巧嘴边血流不止,便急匆匆地走出主屋,对着蹲在门槛上的杨富贵说道,“杨富贵,敢情巧儿不是你的孩子,你就不心疼是吧?”
“大春……”
“叫谁大春呢?叫岳母,”王大春打断了杨富贵的话,气恼得拉过一条凳子坐下了,开始数落杨富贵,“你说,我好好地把姑娘嫁给你,你居然给搞成这个鬼样子。怀了孩子也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过,现在脸上这么大的伤口你居然不给上药,你这不是存稿让她活活被痛死吗?”
“她肚里的是我的孩子……”
“我没说那不是你的孩子,”王大春抢过话茬,激动地说道,“可不能为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让我女儿遭受那么大的罪,是不是?这要是毁容了怎么办?以后还怎么见人。”
“毁容了就毁容了呗,刚好在家里头待着,”杨富贵头一扭,显得跟不耐烦,“那孩子都会动了,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忍心把她打掉。”
“这有啥,打了你们再生不就成了,”王大春不以为然,“要个孩子还不简单,早些上床不就的了。”
这般开放浪荡的言语让屋里的沈如玉和李香莲有些吃不消,两人对视了一眼,便不管屋里的事情了,携手走了出去。
“咦……别走啊,”王大春想拦着沈如玉,可是看到她俩是去了右偏房这才又走了回去,接着挖苦杨富贵。
到了右偏房,沈如玉这才发觉杨天赐和冬至在屋里头,两人在炕上躺着,一个念书给另外一个人听。
而李香莲的床上放着些裁好的布,一看就是刚放下来的针线活。
“香莲,你……”
“我已经看开了,而且我还真是要谢谢冬至给替我帮着天赐传宗接代,”李香莲知道沈如玉要说什么,所以很快就解释了一边,“我想好了,等孩子过了满月,我就去尼姑庵里住段时间,也好清静清静。”
“去尼姑庵干啥,还不如去我那里,”沈如玉感觉李香莲这主意不妙,但是又不好说得太直接,只好邀请她去自己那边了,反正去临州府一时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