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父亲请安,给母亲请安。”
虞琬瑶进来,便行了曲膝礼,只是孙氏平日里也不怎么教她,所以她行的礼多少有些不标准罢了。
虞德陵在这方面向来粗枝大叶,别说没看出不标准来,即使看出来了,也不会为这样的小事与虞琬瑶计较。
于是便立即笑道:“免了免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拘礼,快些坐下,喝杯热茶罢。”
虞夫人在旁看着,听虞德陵这样说,便只微微笑了一下,点头让虞琬瑶免礼。
虞琬瑶十足淑女样儿地坐下,接过莲香斟的茶极秀气地啜饮了两口便放下了。
她这样子,便是虞琬宁在旁看见,也替她难受。
因为虞琬宁知道,这虞琬瑶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扑蝶折花,打侍女,打弟弟,抽小厮鞭子,从未有如此贵门淑女的样子。
现在父亲母亲面前这样装模作样,应该也是挺累的罢。
虞琬宁便也一直没说话,看着虞琬瑶的表演。
“父亲,女儿知道您公务繁忙,回来这样晚,定是累了。”
虞琬瑶轻声细语地道:“原是不敢来打扰父亲休息的,只是今日午饭时,听母亲说起给皇后娘娘的生辰之礼还未决定下来,要女儿也一起想想,所以便也过来与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三妹一起商议。
只是绍垣淘气,怕将他一个人扔着会闯祸,一起带过来又怕扰了父亲母亲的清静,女儿身为姐姐,只得将绍垣哄睡下了,才好出门,所以来的晚了些,还请父亲不要见怪。”
“无妨的。”
虞德陵一脸慈爱地看着坐在周围的三个孩子。
“无论早晚,你们想见为父了,或者有事要与为父说,随时进来便是,再说你才多大?不必为绍垣操太多心,凡事有李嬷嬷在,定会照料好绍垣的。
其实,阿瑶你和李嬷嬷一起将绍垣带过来也可以的,男孩子嘛,哪个小时候不淘气?就说你兄长绍庭,七、八岁的时候,也是顽皮得猪嫌狗憎的呢。”
虞绍庭:“……”
好好地说着虞绍垣,又扯他做什么。
看着虞绍庭那一阵青一阵绿的脸色,虞琬宁心中暗笑,几乎都要为他掬一把同情泪了,虽说平日里互看不顺眼,但到底是一个母亲生的嘛。
所以很多时候,这兴灾乐祸与同情恻隐,还真是有点难以分明啊。
虞琬瑶原本还想在虞德陵面前卖一波惨,想说孙氏被惩处,她和弟弟身边没有人,便只能由她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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