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哆哆嗦嗦地说:“不是我,不是我想故意破坏那两个线盒的,而是郭云霞和杨桂芳,她们俩人硬逼着我去搞破坏的。她们说要治一治沈默涵。”
孙所长就把窦凤雅关到了一件禁闭室内,给了她几张稿纸和一支水笔。让她把自己犯的错误都写下来。
然后孙领导他就一副严厉的口气对她说:你就等候处理吧。
孙所长又把郭云霞和杨桂芳叫到了办公室里。
她们俩以为是他把窦凤雅叫到办公室,是想向她表白的。
可是她们俩站在窗口,隔着玻璃窗,却瞧见孙所长气呼呼地走出了办公室。紧跟在他后面的人,是一脸苦相低着头的窦凤雅。
此时俩人就已经知道是东窗事发了。
郭云霞心想:看来让窦凤雅和孙所长,俩人谈恋爱的事情算是泡汤了。那就再找个机会,把孙所长介绍给沈默涵,让俩人去对象吧。
孙所长厉声问:“你们俩说说各自犯的错误吧。”他也不让弯子,直接了当地说。
“我没犯什么错误呀。你为什这样说呢?”杨桂芳一副高傲的样子反问道。
“是啊,我也没犯任何错呀。我不知道孙领导听了哪个爱嚼舌头的人,说了我的坏话,让领导你用这种口气来责问我?”郭云霞她巧言善辩地反问道。
孙所长一看,这两个姑娘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就对她俩厉声问:是谁硬逼着窦凤雅,去把连接摄像镜头的线盒里的电线做了手脚?
阴险狡诈的郭云霞,她已经准备好怎么回答孙所长的问话了。
她就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那个窦凤雅狗急跳墙,疯狗急了乱咬人的吧?法律不是最讲证据的吗?那她的证据在哪里呢?”
“是啊,我看窦凤雅就像一条疯狗似的,她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敢承担,却把责任往我们俩人身上推。我杨桂芳还把她当成最要好的朋友,我真是瞎了眼,找了一个这样的疯狗乱咬朋友的小人当朋友。”
孙所长觉得她俩太狡猾了,看来不让窦凤雅与她们俩对质是不行了。
于是,他就把窦凤雅叫了来。
她俩瞧见窦凤雅就咬牙切齿的,眼神极其凶恶,用这种狠厉的目光剜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窦凤雅一看就不寒而栗。她知道她们俩对付沈默涵有多狠。
孙所长问窦凤雅:“你刚才不是说,是她们俩两次硬逼你去把线盒里的连接监控的电线,解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