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后来在报纸上看到这起事故的详细报道,才了解到女孩一家的情况。
女孩的父母现场死亡,双双殒命卡车车轮之下,幸运的是,坐在后排的女孩,因为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正在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
在得知女孩还有个未成年亲生弟弟的时候,我动了恻隐之心,和夫人商量,我们无儿无女,是否可以考虑把男孩接来,由我们抚养。却被夫人责怪考虑不周,男孩的亲生姐姐尚已成年,报道也写的清清楚楚,女孩没有大碍,完全拥有抚养男孩的能力,怎么可能天方夜谭的把男孩接来?
夫人的想法是正确的,几周之后,我被派往其他城市进行学术交流。走之前,我特地嘱咐夫人以匿名的形式捐助这对姊弟,直到弟弟十六岁。
每月500元,虽然不多,但加上来自其他家庭的捐助,应该也够他们俩好好生活。
再次遇到这对姊弟,是在2010年的秋天,车祸中死里逃生的姐姐看上去并没有大碍,四肢健全,精神饱满,弟弟也长得非常健康,个子高挑。我是从新生花名册里看到他们的名字,每个月都要往叫‘白阳’的姐姐账户里打钱,怎么会不记得他们的名字?
入学之后,我并没有急着告诉弟弟我是匿名捐助者的身份,我不想提起他那段痛苦的记忆。好在弟弟是个上进的男孩,虽然性格有些孤僻,但对学习充满热情,我已经找他谈过话,如果今年期末考试,依旧能拿到专业第一,我就去院里帮他申请研究生资格。
或许这就是我和他们姊弟俩的缘分,不需要太多的交集,只要默默守护就好。”
这是孙教授生前对白阳、白凉两姐弟最后的记录。
多年的善举,最后却换来如此下场?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生性柔软的白凉会一夜之间变成嗜血的白眼狼?
看完这篇记录,顾铭只感觉心房隐隐作痛,反倒突然理解了姜教授刚才复杂的表情是为什么。
“或许,关键还是在裘坤那儿。”
那通电话的谜底并没有完全解开。
“一定是他,又编造了什么可恶的谎言。”
张硕收起笔记本,轻拍顾铭气喘吁吁的后背:“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总是善于解决问题,不是吗?裘坤的阴谋诡计,迟早一天会被我们瓦解。”
看着张硕信誓旦旦的样子,内心的确平息了不少。
“走吧,你不是还预约了医生吗?我送你过去。”
“嗯。”
顾铭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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